医生替她处理着胳膊上的伤势,商宴礼就坐在旁边看着他。
他伸手替她撩着发丝,安慰道:“没事,祁盛摔下来时有树缓冲了下,人稳稳的躺气垫上,应该没有大碍。”
宋见月被他的声音拉回意识,她的身上提不起半点力气,就像躺着二十七楼底下那样。
她听得见周围的声音,可是她再也动不了了。
宋见月看向商宴礼,哑着声开口:
“我看见我像宋正一样摔下去,你漠不关心的路过。”
商宴礼微微皱眉,手里的动作顿住。
“怎么可能……”
“月月,没事,你会一辈子平平安安,别胡思乱想。”
商宴礼看着她神志恍惚的模样,知道她被今天这一幕吓得不轻。
又止不住苦笑,原来他在她心里已经狠心到这种地步?
他怎么可能对她漠不关心。
光是在顶楼那一幕已经吓得他心脏都快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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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第一医院。
宋见月睁开双眼时,后脑的疼痛越发清晰,她下意识伸手想去碰,胳膊又是一痛。
随后五指被人握在手心,“别动,你的伤势刚刚进行了缝合,还需要养养。”
方述年替她掖了掖两侧的被子,深色的眼眸里尽是心疼,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握着她的手。
“要不要喝点水?”
宋见月摇了摇头,哑着声问:“祁盛呢?”
“明叔已经让人守着,一有消息就会汇报,你先把自己照顾好,别让祁盛好后还要反过来操心你。”
方述年轻声开口哄着他,还是从旁边水壶倒了杯温水放在柜上,随后动作轻缓地扶着她。
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一手端起杯子将水杯碰到她干涩的唇瓣。
宋见月避开水杯,对于他的不敢说继续追问着。
“祁盛出事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