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喘气声明显,宋见月感受着男人身上温热的体温。
她双手推着他的脑袋。
“好了,在楼下的时候,你一次都没有被吓到,你已经赚了。”
方述年:“……”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又好气又无奈,“宋见月,迟早有天我会被你折磨废。”
“那对不起?”
宋见月抬眼看着他染上情欲的脸,直觉告诉她再继续下去,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推开他,跳下洗手台。
“你继续洗澡吧。”
“……行,你都道歉了,我还能说什么。”
方述年无可奈何地笑了声,侧身放她出去。
虽然他不是柳下惠,但宋见月是。
宋见月躺回床上时,浴室的水流声持续了很久。
她迷迷糊糊睡着时,后背贴上来一具躯体,方述年将她搂在怀里,抬头亲了亲她的后颈。
“宋见月,亲亲我。”
宋见月后背僵硬:“……”
方述年是气疯了吗?居然带了根棍子上来。
她要收回那句他脑袋里没有黄色废料。
宋见月试图给他降火,“其实我和周野只是互利关系。”
方述年听着这话,好笑出声:“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拉高被子盖住她的肩膀,“睡,不动你。”
宋见月在枕头上找了个舒适的枕姿,闭上眼睛,背后还是不那么对劲,她闷声道:
“你抱着我太热了,往后躺躺。”
方述年:“……好。”
他彻底失去所有可以望梅止渴的手段。
狠心的宋见月很快就陷入了熟睡。
方述年笑了声,毫无怨言,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所有的行为,哪怕是折磨他,也只会觉得可爱。
他彻夜难眠又幸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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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宋见月是被微弱的手机铃声吵醒。
她伸手拿过来一看。
骁:【费罗尼家族发来了一张邀请函,我打电话到他们公司问过,这次是真的,上面清楚写着邀请的是你,是一个游轮晚宴。】
骁:【照片-邀请函。】
宋见月查看着,时间就在明天,期限是一周。
如果去参加了就赶不回来去看祁盛,会超过他们约定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