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余寸许，稍一用力，她就能杀了他，杀了这个伤害她的小z的男人。
明明生死只在她一念间，银蚀脸上却依然挂着浅淡的笑意。
“你赢了，很好，现在……”
“要杀了我吗？”
银蚀伸手抚向她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簌簌滑落的眼泪。
云茉红着眼眶，咬紧牙关死死盯着他，心中的恨意在翻涌叫嚣着让自己再用力一点。
她僵硬着身体，闭了闭眼，眼泪砸落在他的脸颊上。
最后，凛月剑落地。
她放弃了杀他。
她回到那堆碎零件前，一边抽泣着抹眼泪，一边拾捡着那堆残缺的金属碎块。
对不起，小z，是我不好，我带你去找慕落，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把你修好。
“为什么最后停手了？”银蚀蹲在一旁看她哭的毫无形象。
明明对她这么重要的伙伴被自己毁掉了，她是怎么忍住仇敌在前，却在最后关头停手的呢。
“杀了你小Z也不会回来，这只是一场比赛，是我接受了挑战，而你是玄凌的下属……”云茉断断续续地解释着，之前那一瞬她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种声音。
最后还是理智和本性占据了上风。
现在却又憋屈带着哭腔地吼他：“你滚啊，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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