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辞跪倒在车厢里,双手捧上解药:“仆请罪。”
凤澜拿起解药,却没有第一时间给萧无渡服用:“起来吧,哪里又关小辞的事了?还要多亏小辞,才不至于让姑姑酿成大祸。
派人提前回宫,让阿砚把侧殿准备一下。”
“喏。”
凤澜抱着萧无渡回到东宫,径直去了清宁宫偏殿,将他放在床榻上。
霍砚正好派人端来了热水:“殿下,臣帮无渡净面沐浴。”
凤澜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她身边:“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孤这几日忙碌,慢待阿砚了。”
霍砚本来想克制的,可是一看到凤澜温柔的眼眸,他就情不自禁地软倒在她怀里,环着她的腰身,贪恋着她的温度。
“殿下心里能想着臣,臣就已经足够。无渡今日刚来京城,定想要殿下陪着,臣会乖的。”
凤澜轻抚着他的背,感念他如此懂事:“后日孤定会好好宠阿砚。”
她俯下身,捧着霍砚的脸,浅吻着他的唇角。几日不见,竟觉得他更加柔情似水,像是掬着一捧甘甜清泉,柔若无骨,惹人沉醉。
“阿砚好乖,保养得真好,孤很喜欢。”
霍砚脸颊嫣红,气喘微微,贪恋地又求了许久的吻,直到浑身酥软,才不得已放开。
凤澜怜惜他,将他抱回了主殿,好好安抚了一番。等到宫男倒好了沐浴的热水,她才回到侧殿,给萧无渡用了解药。
药刚在口中化开,萧无渡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贵人,救我!”
他眼睛还没睁开,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胸膛。虽然很久没见,但他一瞬间就认出了这是殿下。
眼帘掀开,凤澜笑意温柔的瑞凤眼就在面前:“殿下!我、我……”
“无渡怎么不直接来东宫见孤,却先去了客栈盘桓?幸好孤今日无事,赶来得及时,不然——唔。”
萧无渡还保留着昏迷前的记忆,他被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迷晕带走了。那他会不会已经失了贞洁?殿下会不会不要他了?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他心痛。他不想知道真相,他只知道,他现在正在殿下的怀里。他等了这么久,奔波了这么久,是为了陪在殿下身边。
可是,天意弄人,竟至于此。
酸涩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滚落,青涩的亲吻霸道撷取着凤澜口中的空气。再多让他沉浸在幻想中一会儿吧,殿下这般好的人,以后再不能求得她的垂怜了。
凤澜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只委屈的小狗一样,等他渐渐平复。
萧无渡抽噎着,从凤澜的怀中挣扎出来:“无渡的身子已污,再不能伺候贵人左右了,这便告辞!”
凤澜好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回了床榻,捏着他的脸,故意逗他:“孤既然救了你回宫,可不能这么轻松地让你走了。
守身花就算落了,也有浅淡痕迹,让孤瞧瞧蜀葵再走。”
萧无渡紧咬下唇,一双鸢瞳里,霎时间盈满了酸楚的泪水。在烛光下,闪烁着不可置信的波光。
贵人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怎么不心疼无渡了?
凤澜伸手就去解他的衣带,手却被他冰凉的手牢牢抓住。他的语气近乎乞求,喉间都哽涩起来:“贵人,不要……”
“就要。”
凤澜干脆利落地打断,不容置疑。她目光炯炯,扯开他的手,坚定地进行着她的动作。
一想到他的残躯要赤裸裸地展现在心上人面前,萧无渡的心好似被万箭穿过。凌迟处死的痛,也莫过如此。
罢了罢了,他本就是世间游侠,一粒微尘而已。能得贵人青睐,已是万分的不易。贵人爱看就给贵人好好观赏一番,也算是对这段情谊的了却。
他缓缓闭上眼睛,泪水不间断地滚落在枕头上。
凤澜虽然态度强横,但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一层一层地把萧无渡的衣裳剥开。
她感受着他的轻轻颤抖,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小傻瓜。
衣襟敞开,冷白的前胸一览无余,没有花。
凤澜继续褪下他的亵裤,在他的紧绷中,抚上他的小腹:这里也没有,腿上也没有,看来是在背面。
她抱起萧无渡,给他翻面,顺便把他所有碍事的衣服都扔去一边。
这个臭小子,还让孤伺候上他了!一会儿可得好好罚罚他。
独特的蜀葵花香,又酸又涩,一点香味都没了。
刚让他趴在床塌上,他就打了一个哭嗝,凤澜强忍住,没笑出声。一侧头,一朵艳烈的蜀葵,在浑圆的屁股蛋上招摇。
一朵花瓣已经褪去,留下浅淡的红印,只剩四瓣,随着肌肉的僵硬,看着更加有趣。
“原来,是在这里!”
凤澜大笑出声,惹得萧无渡恼羞成怒,爬起来,捂住自己的臀部。
“贵人可看好了?无渡这就走,不污了殿下的贵地。”
凤澜将他拽回怀中,捏着他的下颏,迫使他转头去看:“自己瞧,怎么掉了一瓣啊?”
萧无渡一愣,都不用细看,只瞥见那抹鲜红,就知道他没失身。一时间惊喜交加,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只是怔怔地望着凤澜。
我还是干净的,贵人不会不要我了!等等,我现在好像一丝不挂的在——贵人的怀里?
噫!
明白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后,眨眼间,萧无渡整个人都羞成了红种人。
这可是他正儿八经的第一次啊!他上次在女子面前坦诚相见,还是两三岁,他娘给他洗澡的时候!
“嗝!”
眼看他大脑宕机,完全失语,只是一味地打哭嗝,简直把凤澜萌得够呛。
她伸手试了试守身花的手感,柔软Q弹,堪称极品。
“怎么都在这种看不见花落的地方啊,只能上镜子了。本来是给某人准备的,他不来,就给无渡。喜欢吗?”
凤澜先抱起萧无渡,把他放进温暖的浴桶中,然后吩咐宫男,抱来一面镜子,斜着固定在床榻上。
凤澜躺上去,调整好角度,确定能看到后,这才更衣沐浴,与萧无渡进了同一个浴桶。凑上前去一看,他还在那发愣呢。
实在太过纯情。
她挑起他的下颏,噙着坏笑,缓缓凑近:“在宣府之时,无渡不是说,要把身子给孤么?
怎么一来京城,见着孤就跑,难道是被富贵迷了眼睛,新找了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