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青玉耳尖微红。
宋云英喊了一声韩智三人,“开始干活吧,等下有东西送过来,我们先清一片地方出来。”
“嗯。”
原本一间屋子在三分之一处用竹帘隔开,窄的一边放着阿菱的竹床,宽的一边放着韩智跟鸽子的木板床。
现在要把木板床挪到竹帘这边,再把空出来的地方清干净,地面放上长树枝再铺上稻草,最后上上下下全部钉上油布。
没一会,门口来了辆牛车,一个壮年男人一手一个麻袋往里面拎。
宋云英让瞎婆婆去门口堵着,别让人上门来打听。
“你倒是个会安排人的。”瞎婆婆抱怨着,还是起身朝院门口走去。
果不其然,左邻右舍都伸出脑袋来打听。
“瞎婆子,你家这是发财啦?”
瞎婆婆骂道,“我一个瞎了眼的婆子能发个屁的财,这都是那个耍大刀的东西。”
“这里头装的啥呀?”
“我瞎了,能知道是个啥,练刀的呗。”
“我看不像。”
“……”
尽管如此,也没有人敢真进屋瞧个仔细。
练刀那人长相俊美,不少妇人女子都愿意同他搭话,不成想,那人却是个坏脾气的。
平日里只见那人,飞檐走壁,一般的平头百姓瞧了,哪个能不怕。
偶尔见他在院里舞刀,几个隔壁屋的小媳妇都躲在墙后偷偷看,也算是一饱眼福。
真要让她们当面招惹,那是万万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