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气炸了,“贱人,你还敢威胁到我头上……”
骂人的话没有说出口,不是因为张嬷嬷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她的嘴被人捂住了。
“玉兰姑娘,对不住了,我会把母亲带回去,保证她不会再来给你们添麻烦,,希望这事不影响我家娘子做工。”
石山看了一眼沈青玉,“阿玉,早些回去。”
说完,石山连拖带拽地把人带走了。
沈青玉盯着母子二人的背影,轻声道,“他是个好人。”
“走吧,回去继续认字识理吧,”宋云英跟院里几个孩子说,“还是要好好读书,不然吵架都吵不赢。”
“好。”
趁着钱庄没有关门,宋云英背着一篓子铜钱来到钱庄。
把身上的碎银跟铜钱换成一张20两的银票,再留2两的碎银。
银票还是很方便的,用油纸封起来,再用棉布包起来,塞进里衣的内口袋里,丢不了偷不着。
晚上回到住处,宋云英还没进门,就听到香君跟银花在说小话。
“这事肯定跟玉兰有关……”
话说一半,宋云英就进屋了,两人眼巴巴地盯着她。
宋云英没心思理会,只是提着壶准备出去打水。
“玉兰,我跟你一起去。”香君喊了一声。
“我也一起。”
八卦真是人与人交往的润滑剂。
三人出门后没有走多远,香君就凑上前,小声问道,“芙蓉那事……”
“稳重点。”
宋云英告诫道,“这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哪里正好有个人,被人听去了,有得你头痛。”
“呃……”
这下两人谁也不敢再开口。
来回路上三人一路无言,直到回了屋子,香君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壶还没放下,就赶紧问,“玉兰,芙蓉被候爷收房那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这事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宋云英一边擦脸一边说道,“她来找我,难道不是因为我跟你住一起嘛?”
这次香君反应挺迅速,“当时你们俩个就在那里打哑谜,快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首先,芙蓉那事与我无关,其次,我就算真有什么事瞒着不说,你又能奈我何?”
宋云英说完朝着两人微微挑眉,脱掉外衣钻进了被子。
“你……”
香君趴到宋云英床上,软硬兼施,一通下来,只听到了宋云英平稳的呼吸声。
“别问了吧。”银花淡淡开口,“有些事情知道了,对我们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怎么连你也不说人话了?”香君气问道。
“大房的事,比东华院要复杂得多,不该打听的,还是别打听了。”银花收拾干净也回床上躺着。
香君没再说话,只是有点恍惚,有种众人皆醒,唯她独醉的孤独感。
次日。
宋云英以为自己又能过上几天清闲日子,金夫人身边那个叫绿枝的大丫鬟找上门来。
“二小姐要在城外施粥,夫人要你随行。”
宋云英,“……”
“不去成不成?我这几日身子实在不适。”
宋云英捂着肚子装病。
“你若去不成,自己同夫人说去,我可不敢担这个责。”绿枝说完后,转身就走了。
宋云英只能认命。
映雪阁。
小福子站在外面,似乎是专门为了等宋云英,见她过来笑着挥了挥手,“玉兰,你可算是来了。”
“小福,你好歹也是贴身丫鬟,何必这么屈尊。”宋云英自己都有些看不过去。
“我这算得了什么,倒是委屈你了,”小福子一脸认真,“能看住小姐的人可不多,依我看,你就该到映雪阁来直接当嬷嬷才是。”
宋云英,“……”我谢谢你啊。
小福子靠到她耳边小声提醒,“金夫人让小姐亲自施粥,小姐不愿意,这事本是你提的,只怕……”
只怕会迁怒。
宋云英心想,这估计不是张嬷嬷就是春雪的主意。
事已经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人在门口小声商量了好一会,刚进大门,就见一只木杯子迎面飞了过来,宋云英稍稍偏头,轻松避过。
只听到身后咣当一声响。
一个男人的哎哟声响起,吓得宋云英急忙回头。
谢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