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
宋云英想说不必急于这一时,韩智笑笑道,“快过年了,正好去她家看看,白姐姐稍等片刻,我尽快回来。”
“不着急。”
“嗯。”
宋云英进来继续教鸽子几人识字。
直到天色将晚,韩智才回来。
“怎么样?”宋云英跟他进了灶房。
韩智坐过来伸出手烤火,“谢候爷是春风楼的常客,他包了一个姑娘,叫明娘,听说这个明娘不是春风楼的人就是被侯爷养在春风楼里面的,谢侯爷平日里除了吃饭喝酒,就是听戏打赏,除此,就没有别的开销。”
“这个明娘入楼到现在几年了?”
“1年。”
“哦。”
宋云英盯着灶坑,伸出手来烤了烤。
“白姐姐,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韩智问道。
宋云英没有回答,又问,“你觉得谢候爷像贪财好色之辈吗?”
“不太像。”
问及原因,韩智回道,“谢候爷我曾在路上见过,与其说他好色,倒不如说是郁郁不得志,不过私底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郁郁不得志……”宋云英想到马婆子的话,“文不及三弟,武不及二弟。”
如此之人怎么会得志。
宋云英心里有了想法,只是能不能成事,实在有点悬。
“你说谢候爷好听戏?”
“嗯。”
宋云英站起身来,在灶房中走了两圈,看向韩智道,“既然候爷爱好听戏,那我就编一首好戏送到他的面前。”
有了思路后,宋云英笑着坐了下来,同韩智说道。
“再帮我打听一人,国公府的世子袁飞鸿,把能打听到的事,全都说与我听。”
“事无巨细?”
“对,事无巨细。”
说完,宋云英拿出5两的银票交给他,“你本是货郎身份,收一些好货,在国公府的下人间贩卖,熟识后从中套些话,想来应该不难。”
韩智点点头。
以他机灵的性子,宋云英并没有太过担心。
两人回到屋里,宋云英又重新过来抽查认字,只听屋内哇声一片。
时间不早,凌远主动提出要送她。
“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两人一前一后,无声地走着。
“你干娘可好了?”凌远突然开口问道。
“好了。”
凌远走了一段路,又问道,“俞管事的屋子被烧了,他上半身烧伤严重,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
凌远走到她的面前,“此事可能与观云轩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