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记着呢,多谢。”宋云英心不在焉地道了谢。
凌远漫不经心地挥了下手。
“等一下……”宋云英又问,“将军昨晚可有喝醉。”
“将军海量,从没见他醉过。”
凌远不解,“你问这些做什么?”
如果没有喝醉,那昨天晚上谢南枝跟她干的那些事,定瞒不过谢将军耳目。
宋云英笑道,“我怕将军酒没醒拿我撒气。”
“放心,将军公正严明,从不干这等事的。”
“多谢。”
弄草堂。
宋云英第一次来弄草堂,还是在这等情况下被叫过来,从来没想过。
“玉兰?”
谢二爷坐在上座一身常服,依旧气势迫人。
“是奴婢。”宋云英乖乖垂首。
“昨夜为何会出现在席上?还假冒二夫人传话,可知是何后果?”
“当时情况紧急,奴婢擅自作主,还请将军饶了奴婢这一回。”宋云英赶紧下跪磕头。
谢琰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把前因后果细细道来,我自有定论。”
宋云英低着头,“昨晚之事奴婢要替主子保密,还请二爷见谅。”
“见谅?”
谢琰声音低沉,猛地,一个茶杯被狠狠砸在宋云英面前。
“将军!”
凌远赶紧站出来,谢琰瞪了他一眼,手指在二人间晃了一下,“你俩很熟?”
“回将军,玉兰教我识字,我们确实相熟。”凌远半跪在一旁回话。
“识字?”
谢二爷站起身在二人面前踱了一个来回,最后停在宋云英面前,“你一个农户女,如何学会识字的?”
“年幼时村里来了个落魄先生,村里孩子好奇,他便教,奴婢在先生那里学的字。”宋云英解释道。
谢二爷颇有深意地哦了一声,“凭着村口先生的指点就能识字,确实聪慧,如此聪慧的孩子,父母竟舍得卖掉?”
听到这里时,宋云英声音苦涩,“将军不必再猜了,再聪慧的孩子,若生为女子便是原罪。”
谢琰怔了一下,又重新坐了回去,“你方才说要替主子保密,莫非我算不上你主子?”
“将军当然是奴婢的主子,”宋云英道,“老太太,夫人世子,小姐侯爷,都是奴婢的主子。”
“呵……”
没一会,下人重新上了茶。
谢将军端起茶杯,声音平静,“不说,二十板,现在说了,视情况可免。”
“将军恕罪。”宋云英的身子伏得更低了。
凌远也害怕了,“将军……”
“来人,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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