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莉亚自然是要确认的。
当初沃特林来到兔星的时候,也是她确认了家徽,才将伯爵带到了王上的面前。
林夕也没有觉得辛苦,带着蒂莉亚去了羊圈,将上面的家徽给她看。
蒂莉亚穿着的是潘多拉的保暖服,有点小,但好歹能御寒。
她没想到冰河时代的星球竟然这么冷。
“现在放心了?我们能好好谈谈了么?”林夕问道。
蒂莉亚点点头,随着林夕重新回到了房子里。
潘多拉已经准备好了几杯羊奶,还将林夕之前做好的小鸡蛋饼拿了出来,装在了精致的盘子上。
提伯斯一脸严肃的坐在椅子上,对蒂莉亚还是充满了敌意。
毕竟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打架。
奥维纳为了等下在介绍自己的时候能够更加神气一点,也板着脸坐在提伯斯的旁边。
“嘻嘻老大,你坐这里吧。”潘多拉拉开了凳子,让林夕就坐。
要是没有桌子上的羊奶和小鸡蛋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严肃的会议谈判桌。
林夕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毕竟除了潘多拉之外,一个个的都太严肃了。
蒂莉亚坐在了林夕的对面,对鼻尖的羊奶传来的香味有点忍不住想尝尝。
“蒂莉亚,金渐层的事情我们确实是听夏奇说的,但袭击你们兔星的金渐层与提伯斯没有关系,我没说错的话,袭击你们的金渐层是身上带着黑纹的大型金渐层,也就是老虎吧。”
林夕开门见山,至少要把说清楚,总不能因为提伯斯是金渐层,就什么锅都背着。
蒂莉亚看了眼提伯斯,“是比他大多了,还很雄壮,我打不过。”
“我你也没打过!”提伯斯纠正道。
“那是因为我受伤了。”蒂莉亚不服气的反驳。
奥维纳也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因为他没打架……
潘多拉倒是缓和了下气氛,“大家都是同病相怜,先不要吵架了。”
提到同病相怜,蒂莉亚的疑问便更多了,“你们怎么会凑在一起?花枝鼠星……我没猜错的话,花枝鼠已经灭绝了。”
“你才灭绝了。”奥维纳终于说出口了!
“我,奥维纳,花枝鼠星的小王子。”奥维纳站在椅子上踮着脚,昂着头,骄傲的看着蒂莉亚。
蒂莉亚眨眨眼,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竟然是王子?天呐,难怪花枝鼠星会……你真是王子么?”
“噗——”潘多拉到底是没忍住,其实一开始她也有这样的疑问,但是没有蒂莉亚这么直白罢了,“真的,货真价实的王子。”
“那你呢?”蒂莉亚看向潘多拉,“你好像身份也不一样。”
奥维纳不服气了,“怎么到我这就怀疑,这还没开口你就觉得身份不一样了?”
蒂莉亚到底是拿起羊奶喝了一口,暖暖的热流滑下去,耳朵差点立起来,“我作为兔星的特战队队长,常年与王族、贵族打交道,而且我也觐见过花枝鼠星的王子,是三皇子奥尔波。”
奥维纳有点泄气了,坐在椅子上不说话。
“奥维纳也是王子,你放尊重点。”提伯斯冷声的提醒蒂莉亚。
这倒是让蒂莉亚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个小伯爵还很维护这个花枝鼠的。
奥维纳的腰杆又挺起来了!
“好啦好啦。”潘多拉挥挥手,将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身上,“我叫潘多拉。”
“潘多拉?”蒂莉亚一惊,“你竟然是那个叛国弑父的长耳精灵族公主潘多拉,难怪我见你有点眼熟!”
“兔星也有潘多拉的通缉令么?”林夕不免感到惊讶。
她还以为只有喵星和长耳精灵族才有。
“何止是兔星,现在全星际联盟都是潘多拉的通缉令,只是我们兔星并不像参与其他星球的内战,也只是收了通缉令而已。”
蒂莉亚又喝了一口羊奶压压惊,不是因为太好喝了而嘴馋。
林夕却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信息。
潘多拉被这是被全宇宙通缉了,要是不尽快将草衔晶石修复,恐怕叛国弑父的罪名会越来越实,反击都是难题,而且万一还有其他星球的人降落在这里,发现了潘多拉,那后果不堪设想。
潘多拉也没想到自己的通缉令竟然已经发布了整个星际,“嘻嘻老大,要不然我还是走吧,如果被星际警察发现,我会连累你们的。”
“你往哪走?”奥维纳连忙道:“外面都冻成什么样了?除了天上下垂耳之外,连个毛都飞不出来,不用怕。”
“我不是……”蒂莉亚想反驳一句,想说自己不是天上下来的,但是想想,好像说的也没毛病。
“可是,如果整个星际都下发了通缉令,不仅仅会有星际联盟的警察追捕我,可能还会有赏金者。”
“赏金者?”提伯斯一怔,“什么叫赏金者?”
蒂莉亚将一整杯羊奶都喝光,笑道:“这你都不知道,沃特林伯爵把你保护的够好的。”
“小老大,赏金者是星际联盟中的另一个组织,是由很多星球的居民自发聚在一起的组织,目的就是为了追寻星际通缉令上的罪犯,然后拿到星际联盟赚赏金。”
奥维纳倒是听说过,毕竟之前在奴隶市场呆了那么久,当然知道这些黑暗里的组织联盟。
“不仅如此,赏金者们各个都是武力十分强悍且凶狠的家伙,这些人大多数都在星际中流浪,表面上可能是游商,或者是别的什么,但隐藏身份的目的都是为了个更好的搜捕通缉犯。”
潘多拉也添上了说明。
“没错,光是我知道的兔星内的赏金者,就有我们的特战队队员,他们有些是迫不得已,有些是潜藏在里面的各个星球的卧底,为了自己的星球打探消息,或者追捕星球的罪犯,很凶险。”
蒂莉亚也补充道。
林夕和提伯斯面面相蹙,互相眨了眨眼。
他们竟然全都知道!
一时间,林夕和提伯斯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挫败感。
“看来这个赏金者,还是个比较麻烦的事情啊。”林夕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