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33言情 > 古言 > 和亲被休重生,流放边疆前夫痴缠 > 第175章 秦墨这几天在干什么?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75章 秦墨这几天在干什么?

他没有理由去找她,他也没有脸去找她。

他走回演武场。

靶场空荡荡的,暮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

那把弓还挂在架子上,弓弦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他走过去,取下弓,握在手里。

弓弦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

他搭箭、拉满、瞄准、松手。

箭离弦而去,钉在靶心。

他的手没有抖。

可他一点都不高兴。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箭箭都中靶心,父亲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在父亲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永远都是那个“给秦家丢脸”的废物。

他放下弓,靠在靶场的栏杆上,仰头望着天上那轮冷月。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白净的面容照得惨白如纸。

他忽然想起岁岁说的话——“在乎的人,手都会抖。”

他在乎。

他在乎父亲能不能看得起他,在乎自己到底是不是个废物,在乎岁岁怎么看他。

他怕岁岁也觉得他是个废物。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她的模样。

她骑在那匹枣红小马上,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上挑的凤眼。

她拉弓的时候,眉眼间那股凌厉的气势,让人移不开眼。

她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

他想,他这辈子,大概忘不了那个笑容了。

秦墨在演武场待了一整夜,天快亮时才回家。

府门已经关了,他从侧门进去,绕过影壁,穿过前院。

书房的门还虚掩着,门缝里的烛光已经灭了,只有一缕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

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鼾声。

父亲睡着了,母亲也睡着了。

他们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一整夜,不知道他听完了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不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眼睛睁着,盯着头顶的房梁,盯着那些被烛火熏黑的木头,盯着木头上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裂纹。

他把那些裂纹连成线,连成一座山、一条河、一个人。

那个人骑在枣红小马上,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上挑的凤眼。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天亮了。

岁岁在演武场等了秦墨一整天。

他没有来。

第二天,也没有来。

第三天,还是没有来。

岁岁站在靶场中央,手里拿着那把弓,看着远处那个空空荡荡的靶子。

靶心上还钉着秦墨最后一箭,箭杆在风中微微颤动,发出细细的嗡鸣。

她走过去,拔下那支箭,在指间转了一圈。

箭杆上刻着一个极小的“秦”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小刀一笔一笔刻上去的。

她将箭插回箭壶,转过身,对身边的青橘说了一句:

“去查查,秦墨这几天在做什么。”

青橘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傍晚时分,消息传回来了。

秦墨被关在府中。

他父亲秦仲远知道他去演武场练箭的事,大发雷霆,说他“不务正业”“丢秦家的脸”,罚他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

他跪得膝盖都肿了,走路一瘸一拐,可他父亲还是不肯放他出来。

“他娘替他求情,被他爹骂回去了。”

青橘的声音压得很低,“说他要是再敢踏出府门一步,就打断他的腿。”

岁岁攥着那支刻着“秦”字的箭,指节泛白。

她想起秦墨拉弓的模样,肩背舒展,腰身挺拔,像一株正在抽条的青竹。

他的手指在发抖,可他从来没有放下过弓。

他练得手臂都肿了,也不肯停。

“青橘姐姐。”

“奴婢在。”

“你去秦府,告诉秦仲远,就说昭阳公主请他明日午时来演武场一叙。”

青橘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岁岁站在靶场中央,看着远处那个靶子。

靶心上那个被秦墨射出的箭孔还在,圆圆的,小小的,像一个张开的嘴,在暮色中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秦仲远来了。

他穿着一身青色官袍,头上戴着乌纱帽,腰间系着玉带,整个人看起来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他走到岁岁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臣秦仲远,参见公主殿下。”

岁岁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远处那个靶子。

“秦大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臣不知。”

“你儿子秦墨,在演武场练了一个月的箭。他的箭术进步很快,不到一个月就能射中靶心了。他很用功,也很用心。可你把他关在府里,不让他来。”

秦仲远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公主殿下,犬子不务正业,整日只知道舞刀弄枪,荒废了学业。臣这是在替他收心。”

“收心?”岁岁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