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看了许久,面具里的眼睛眯了起来:“原来是想看我的脸,哼……但今晚不行,神秘的男人,才更让女人心痒,你朝曦……才会对我……日思夜想~”
“你想多了,我是怕你赖账。”我冷淡地打断了他那得意又多余的臆想,他那笃定眯起的眼睛立时睁开。
我不留情面地继续说:“我可以闭着眼睛,你把面具留下,你人走。”我直接闭上眼睛,以示我的诚意。
我一直闭着眼睛,当视觉停止了使用,听觉变得更加敏锐,溪水的潺潺声,风吹过草叶草叶的沙沙声,夏天喧闹的虫鸣声,山蛇爬过树皮的嘶嘶声,一切都听得格外清晰。
“噼里啪啦。”他踉跄地站了起来。
我朝他的方向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摊开。
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到我身边,我也顺着他的声音转脸,双手移到他的面前。
衣衫摩擦声入耳,他应该是蹲到了我的身边。
然后,我手中被放落了一物,木制的触感,两条黑钻的珠帘从我双手的两侧垂挂而下,面具也不轻,不是普通木头做的,估计不是沉香木,便是黑檀木。
忽然,我感觉到面前有人风靠近,我下意识睁眼,倏然,一只被溪水沁凉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后背不让我后退。
我在他的手心下立刻再次闭上眼睛:“抱歉,你靠太近,我本能要睁……”
倏然,两片柔软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也堵住了我的话。
我脑中轰鸣,怔住的同时,他也是快速离开,那个吻,如同蜻蜓点水。
“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嘟囔,似是也羞臊起来,“朝曦,记住,今夜你亲了我,我便是你的人了,将来不准你不要我。”
他的话瞬间让我从怔愣变得气结,那是我亲的吗!那不是你亲的吗!
未经我允许,私自偷亲我,即使我只是普通女子,在凰朝,也是杖刑!
“你没亲过润玉吧。”他居然还有心思追问。
我的脸开始涨红,并不是因为他问我是不是亲的润玉,是他突然的献吻让我恼羞。
“你没亲过那个……春泽君吧。”他居然还追问。
我忍无可忍地攥紧了手里的面具,全身残存的内力爆发,挥手直接打开了他的手原地跃起,狠狠看向他:“你欺人!”
在我看到他的那刻,我彻底呆立原地,大脑也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比刚才他偷亲我还空白。
他居然用他的腰带,将他整个头缠绕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只眼睛!
腰带最终绕上他的发髻,打了个结,剩余不多的腰带垂挂在他的脑后。
腰带这一包,将他脑袋的形装完全包裹了出来,怎么说呢,像极了一个酒坛子,他的那个发髻就是酒坛子的塞子,还有两条可以提在手里的带子。
“哈!你没亲过他们是不是!哈哈哈,跟我猜得一样,你看不上他们,你不会亲他们。”
他那胆大包天的话音再次唤醒了我,我差点捏碎手里的面具,可是,一看到他嘴部的裤腰带因为说话在那里蠕动,我又想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