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永河的目光凌厉如刀。

“第一,温软在天牢里受苦,你去天牢找她的麻烦,算什么本事?”

沈景欢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永河没有给她机会。

“第二,皇兄派崔鸷去天牢,是为了温软。你跑去天牢抓把柄,是想参皇兄一本?还是想让皇兄背上徇私的骂名?”

沈景欢的脸色骤然惨白。

“第三,”永河的声音更冷了,“你知不知道,温软拒绝了所有的特殊待遇?她说,钦犯就该有钦犯的待遇。她在那里受苦,为的是不让皇兄为难。而你呢?你跑去天牢,是为了什么?”

她一字一顿。

“是为了抓她的把柄?还是为了向她炫耀你的‘胜利’?”

沈景欢的身体猛地一晃。

永河没有停下。

“沈景欢,本公主今日把话撂在这里,温软是皇兄护着的人,是本公主认定的姐姐。你动她一下,就是动皇兄的脸面。你动她一下,就是动本公主的脸面。”

她的目光骤然凌厉。

“你以为你是长乐公主,就可以肆无忌惮?你以为你是镇国公府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她冷笑一声。

“沈景欢,你忘了,这天下是萧家的。这皇位是皇兄的。而你,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公主罢了。”

沈景欢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的身体晃了晃,向后踉跄了两步。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永河冷冷地看着她,“本公主说,你寄人篱下。”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

“你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父亲沈昊,不过是镇国公府的一个旁支。你被送到京城,名义上是‘长乐公主’,实际上是镇国公府的人质。你的一切,都是皇兄给的。你的封号,你的俸禄,你的府邸,都是皇兄给的。”

她一字一顿。

“你拿皇兄给你的东西,去对付皇兄护着的人。沈景欢,你算什么东西?”

沈景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脸色从白变成青,从青变成灰。

她死死盯着永河,嘴唇哆嗦着,手慢慢收紧,半天说不出话来。

永河没有再看她。

她转过身,走向殿门。

“长乐公主,”她的声音很淡,“本公主最后说一句。”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皇兄禁你的足,是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你若是再不知收敛,再敢去天牢找温软的麻烦,那下次来的,就不是崔鸷了。”

她的目光骤然凌厉。

“下次来的,是禁军,你好自为之。”

沈景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永河没有再说什么。

她大步走出殿门,身影消失在凤栖宫的长廊中。

凤栖宫内殿。

沈景欢站在殿中央,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怒意,但更多的是震惊和恐惧。

永河的话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开她的伪装。

寄人篱下。

这四个字,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她以为她是长乐公主,可以肆意妄为。

她以为她是镇国公府的人,可以高人一等。

但永河告诉她,她不过是一个人质。

她的一切,都是皇兄给的。

而她,却用皇兄给的东西,去对付皇兄护着的人。

沈景欢的身体猛地一晃,瘫坐在地上。

宫女们赶紧围上来,“殿下,您……”

“别碰我!”沈景欢猛地推开她们,声音尖锐,“都滚!都给我滚!”

宫女们吓得赶紧退下,跪在殿外,不敢出声。

沈景欢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浑身发抖。

她想起永河的话。

“你动她一下,就是动皇兄的脸面。”

“你动她一下,就是动本公主的脸面。”

“你算什么东西?”

她想起皇兄的旨意。

“着即禁足凤栖宫,由太后亲自看管。”

“若再敢踏出凤栖宫半步,则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她想起温软在天牢里的话。

“钦犯就该有钦犯的待遇。”

“我在这里很好。让他放心。”

沈景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温软不是她的对手。

她从来都不是温软的对手。

温软拒绝特殊待遇,是为了不让陛下为难。

而她跑去天牢找麻烦,却只是为了抓温软的把柄。

高下立判。

沈景欢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了。

凤栖宫正殿。

太后坐在案前,手里拿着崔鸷带来的那封信,面色阴沉。

“永河。”

永河公主站在一旁,恭敬地行了一礼,“母后。”

太后把信放在案上,目光看向永河,“你看到了?”

永河微微点头,“女儿刚去过长乐公主那里。”

太后的眉头一皱,“她怎么样?”

永河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母后,长乐公主她……她摔了很多东西。”

太后的脸色更沉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这个孩子,”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疲惫,“太鲁莽了。”

永河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太后转过身,看着永河,“永河,你怎么看?”

永河想了想,轻声说:“母后,女儿觉得,长乐公主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

太后微微点头,“不止是大祸。”

她走到案前坐下,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封信,“皇儿的旨意已经很明确了。禁足是轻的。若是沈景欢再不知收敛,皇儿是真的会动手的。”

永河微微一愣,“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叹了口气,“永河,你不懂。皇儿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他不是气沈景欢去天牢,他是气沈景欢不知好歹。”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一沉,“温软在天牢里受苦,为的是不让皇儿为难。而沈景欢呢?她跑去天牢,是想抓温软的把柄。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皇儿会由着她胡闹?”

永河没有说话。

太后继续说:“永河,你今日去教训沈景欢,做得很好。但你要记住,教训归教训,不要伤了和气。她毕竟是镇国公府的人,是沈家的人。”

永河微微点头,“女儿明白。”

太后叹了口气,“去吧。回去歇着吧。今日的事,不要对外人说起。”

永河行了一礼,退出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