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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 第183章 十八岁的年纪,应该冲刺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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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十八岁的年纪,应该冲刺高考!

“八百斤?”江娩忽然笑了一下,“张姑娘别逗我了,戏法也没有这么变的。”

张灵云嘟囔个嘴,八百斤她都嫌少了,若不是这里条件有限,没办法做研究,没好肥料,她还能再往上翻。

“怎么?夫人不信?那我们来打个赌?”张灵云回头看着魏琛,“你夫君和我赌了一对金镯子。”

江娩点点头,“不赌,张姑娘要是真能保证这种产量,我为姑娘置办一个宅子,算是谢礼。”

张灵云没想赌这么大,摆了摆手,连忙说不用,她也用不上那么大的宅子,打扫多麻烦,“姑娘送我一些值钱的玩意就好。”

三人坐在河边,围着篝火,里面烤着的是张灵云种植的土豆和红薯,魏琛和张灵云几乎同时拨开土豆皮,然后递给江娩。

江娩同时接过,道了声谢。魏琛摆弄篝火,时不时到后面的小树林里捡一些枝丫回来。

张灵云用手肘了一下江娩,“你多大了?我看着你跟小姑娘似的,果然京城的人保养得好。”

“十八。”江娩如实回答,其实也不算,加上她重生的年月,应该有二十一了。

“十八!?”张灵云忽然站起来,“禽兽啊!你这么小他都能下得了手?”

魏琛抱着树枝回来,低头就看见张灵云用鄙夷的眼神打量自己,江娩耸耸肩,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灵云不断骂着魏琛就是个禽兽,十八岁正是冲刺高考的年纪,而江娩居然十七岁,就嫁给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

张灵云声音不大,“十七岁!人家十七岁你就敢娶?你还是不是人?”她不断麻痹自己,“这个时代人均四十岁,正常的,正常的。”

两个人不明白张灵云为何反应会这么大,江娩给她剥了一个土豆,看出她不高兴想哄哄她。

“那你知不知道,在我们那儿,十八岁还在读书。”

江娩想了想,“读书也挺好。”

她知道张灵云和母亲的那个世界,是很美好,但是她生在晟朝,到了二十岁不嫁人,就要被人说闲话,连累家里抬不起头。

“我十七岁嫁人,不是什么稀奇事。”江娩想起上一世被折磨的样子,她在陈家那段时间宛如人间地狱,短短半年,如今回忆起来伤口还在刺痛。

“我那时候不嫁他,家里也会让我嫁给别人。”江娩知道王映雪不会让自己好过。

江娩这话说完,张灵云倒是安静了,手里捧着那个剥好的土豆,指腹来回摩挲。

张灵云好像忽然明白了邹鸢为什么一生都在和这个封建时代做斗争,她本来就是从斗争中为我们杀出一条血路的前辈。

“巡察使大人什么时候动身?”张灵云知道她只会在这里待几天,来这儿只是为了和自己见面,打听她母亲的消息。

“后日。”

江娩坐进马车的时候,天色还没全亮。张灵云把一布兜的东西塞进车厢里,兜口敞着,露出油纸包好的饼子和几个洗干净的果子,最底下还压了一小罐子腌菜。

“路上吃。“张灵云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渣,“回来记得带信儿。”

“一定。“江娩掀着帘子看她,“你那块新地别急着翻,我安排了两个人给你帮忙。”

张灵云笑了,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催她快走,说天凉露重,别耽搁了时辰。“放心,我有伙计,好歹也是穿越过来的,看了那么多网文,姐有的是法子。”

马车动起来,颠得车厢一晃一晃的魏琛靠在车厢另一侧,手里翻着一本薄册子。

他穿着常服,腰上挂了块不起眼的青玉佩,装扮得像哪家出门访友的公子哥。

“你也要去?“江娩问。

“同安口的漕运账目本来就要核,顺路。“魏琛没抬头。

江娩看了他一会儿,没戳破。从这儿往同安口去,漕运衙门在东头,她要找的人在码头西边,隔着大半个镇子,哪来的顺路。

她也没说穿,只弯腰把那布兜解开了,从里面摸出一块饼来掰了一半递过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魏琛忽然放下册子,问她:“到了同安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陛下可把暗枢军的令牌给我了。”江娩看着他,“我用武力强办。”

“你是我夫人,这令牌本王不是早就给你了吗?”

江娩挑眉看着他,“这是陛下给的,意义不一样。”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魏琛侧过头来问她:“到了同安口,你打算从哪处先查?”

江娩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上头盖着鲜红的御印,字迹工整,核的是漕运使司近三年的粮秣出入数目。

她手指在绢帛上点了点:

“先看西仓,去年秋粮入库的数目对不上,账面比实存多出三千石,漕运使司报的是损耗,但损耗没这么大。”

魏琛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挑:“你倒是看得仔细。这卷东西陛下什么时候给你的?”

“启程前一日。”江娩将绢帛卷好收回袖中,“陛下说,暗枢军的令牌我已经有了,但这道旨意是给漕运巡查使的,走明面上的路子,方便调人查账。”

魏琛从腰间解下一块玄铁令牌,在指间转了个面,上头刻着暗纹,“你是我夫人,这令牌本王不是早就给你了?”

江娩挑眉看着他,“这是陛下给的,意义不一样。王爷那块是护身用的,陛下这道是让我办事用的。”

马车又走了一程,过了一座石桥后路面平坦了许多。

江娩掀开侧帘往外看,远远地能看见河面上桅杆密布,船帆连成一片,漕运的船队正在码头卸货,吆喝声隔着几里地隐隐传过来。

同安口快到了。

仓门口的衙役看见有人走近,正要喝止,江娩在他们面前停下,“漕运巡查使奉旨核仓,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不多时,仓门从里头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的是漕运司的青色官袍,他早就知道这次陛下派来的巡察使是个娘们。

切,一个娘们还想拿捏本官,简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