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翠又赶紧解释,“我是劝过他的,你的这批货我强压着留给你,阿荣的那个单子他说什么都不肯听我的话…”
“有生意是好事,我到时让老兵帮我再找,没关系。”
挂了电话,连翘又打到了美莎发屋,花姐接起电话。
“花姐,我是连翘,兵哥在不?”
“你等下。”
“喂?”
“兵哥,现在有点情况……”
电话打了半个钟头,连翘肉疼的付了三十六块钱。
关于康乐村做皮料的几个有口碑的作坊,老兵简单介绍,会帮着问一问,但是丑话也说在前头,做好先款后货的打算。牛仔裤的话,凭老兵的面子,倒是可以插队拿一批。
眼瞅着大好的市场,可手头实在不够宽裕,连翘有些头疼。
头疼归头疼,买卖还得继续做。
晚上收工回到家,她还在苦恼这件事,不光是因为白大发,皮夹克的生意她自然得铺开。
让白大发垫货款,估计他一百个不愿意,只能见面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再拖一拖。
沉朗这晚回来的倒是早,连翘整理好心情,围着他转来转去。
“怎么?今天不累?”沉朗把洗衣机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晾,连翘一件件递。
连翘眨巴眨巴眼睛,“哪有领导辛苦,今天我来烧水!”
沉朗笑了笑,大手按在她的头顶,将她转过去,“进去看电视去,我烧好了叫你。”
连翘有心表现,可沉朗压根不给她机会。
“我烧嘛,你一天也累坏了。”连翘嘟囔。
“快去吧。”沉朗不理会她的抗议,又走进厨房。
连翘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还在想破局之道。
要不然她再只身跑一趟羊城,自己进皮料再找作坊加工,加工完工后出货再结货款。
虽然有些折腾,但是对于她资金不足的现状,眼下这是最合适的解决方法。
她想得入神,都没听见沉朗叫她。
“想什么这么入神?”沉朗身上带着刚洗过澡的皂香走过来,手背搭在她额头上。
连翘回过神,笑着打掉他的手,“不知道想哪去了,明天咱们一早就出发吗?”
“嗯,明天我也帮你忙忙。”
连翘的批发行开业,他还没去过,现在休息时间怎么也得去看看。
“帮我搓背。”连翘拽着他的袖口,脸颊微红。
天已经黑透了。
厨房里昏黄的灯光下是两道交缠的影子。
连翘少见他这副表情。
他握着她的下颌与她接吻,吻得凶狠,口舌交缠间似是要把她一口吞下。
连翘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鼓胀的胸肌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整个打湿,身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就在她要窒息的瞬间,沉朗松开她,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蹭,起身将她抱出水盆,直接抱回了卧室。
月光下是她红透的脸,微张的红唇上是湿润的光泽。
连翘从未这般主动过,四肢缠绕着他的身体,热情得像一簇火焰,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三两下扯落自己身上的衣物,伸出手摸向床边的抽屉。
连翘抓着他的胳膊挺身,“不戴不行吗…”
沉朗动作一顿,还是继续拉开抽屉,摸出小纸包。
连翘伸手抢过,捏在手心里,胡乱地吻他的喉结,“我想试试不戴…”
最终,沉朗妥协了,但还是在最后关头撤了出来。
连翘体力已经耗尽,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连翘睁开双眼,想起了昨天,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这么不想跟她有个孩子么?
她扯着被子蒙上了脑袋。
沉朗晨跑归来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只看她还想睡懒觉,也就没忍心叫醒她。
饭桌上,连翘闷头吃早饭,不去看他。
“怎么了?”沉朗一下就发现她反常的举动。
连翘也不抬头,筷子一下下戳在水煮蛋上,想给它戳成筛子。
别扭的一顿早饭过后,连翘跟着坐上了吉普车,先去了银行给姚小芳跟邓翠汇款,接着去批发行。
沉莉现在天天都坐第一班车去店里,跟着徐金虎整理货架、盘点余货,抬眼看见哥哥的吉普车停在门口,还有点惊喜。
“哥,你可舍得来了!”
沉朗下车关了车门抬眼打量批发行的招牌,虽然穿着便服,但身形挺直,还是一副军人的气质。
连翘径直进了店里,她在生沉朗的气。
沉莉敏锐地发现了嫂子的一反常态,不免盯着自家亲哥打量。
她凑到正在打量牌匾的沉朗身边,“哥,你咋惹我嫂子了?”
沉朗苦笑,“真不知道。”
沉莉撇撇嘴,“我嫂子一天又忙又累,你还给她添乱…”
添乱?
想到昨天自己确实有点被撩拨的上头,所以时间便久了些,明明她都哼着不要…
沉莉用胳膊肘拐了拐他,“我看你今天不适合待在这,回去吧,晚上给我嫂子做点好吃的。”
沉朗越过沉莉望向里头整理货架的连翘,见她还是冷着脸,叹了口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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