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武哥好厉害!”二郎蹲在旁边,眼都看直了,声音里满是惊叹,“你以前打过多少头狼啊?”
邱武没抬头,刀也没停,硬邦邦丢过来一句,“记不清了。”
“那最大的野狼有多大?”
“比这条再大一倍。”
二郎倒抽一口凉气,那不得几百斤?这般勇猛,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他扭头看沈楠,目光里添了火热和渴望,“娘,您以后再去打猎,带上我吧,我真的能帮忙!”
“先把弓练好了再说。”沈楠仍旧没松口,手下又是一张狼皮卸下来,“以你现在的身手,碰上野狼,只有白给的份儿。”
“那我啥时候可以?”
“两年以后,可以试试。”
还得等两年?二郎郁闷的嗷了一声,可很快又心大的把自己哄好了,他今年才八岁,练两年也才十岁,到那时能进山猎狼,也担得起娘那句“成名要趁早”了吧?
院子里血腥气越来越重,明珠早拽着俩妹妹钻进了灶房。
她俩趴在门框边,想看热闹又有点怕怕的模样逗得明珠哭笑不得。
灶火升起来,约莫一刻钟后,大陶锅里的水翻着白花滚沸了。
她把斩成块的狼肉倒进去,先焯去血沫腥膻,换了清水重新煮,拍几块葱姜丢下锅,末了不忘捏一小把香料扔进去,不然狼肉那股子腥膻味,根本咽不下去。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噗噗地吐热气。
不多时,院子里便漫开一股浓重醇厚的肉香,裹着香料的气息,顺着冬风直往人鼻子里钻,又暖又实,把人身上的寒气一点点往外挤。
宝珠和玉珠围着锅沿直吸溜口水,一声接一声问,“大姐,肉肉什么时候熟呀?”
小四郎搁在旁边的摇篮里,手舞足蹈的咿呀乱叫,像也被那香气勾得等不及了。
院子里几人同样被香味催得更快了几分。
全家老小一块忙活,脚步声、说话声、刀剁案板的闷响混在一处,热热闹闹的揉在一起,把腊月里那股子清冷冲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