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人看了一眼宋延恒:“大爷今天很有闲情逸致啊。”
宋延恒看着她,道:“夫人,这是在与我抱怨,之前忙于公务,冷落了你?”
宋大夫人当着宋延恒的面,搓了搓自个的胳膊:“大爷,我们老夫老妻多年了,你有什么话,只管说。
你用不着把哄外面小姑娘的那一套,用在我的身上。”
“夫人,我就知道夫人懂我。”
宋延恒的话,让宋大夫人淡淡的一笑,心里也安稳了一些,想来他此时过来,和她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宋延恒搓了搓手,对宋大夫人笑着说:“夫人,五弟专程寻我帮忙,五弟妹这些日子有些不懂事。”
宋大夫人眼皮子都不曾抬起一下,宋延恒见宋大夫人不接话,只能继续往下说。
“五弟在外面结识了一个知心人,他也只是喜欢与那人多说一会话,他无心把那人往家里带。
只是五弟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那回事,现在一直在跟他折腾,他现在都怕回家。”
宋大夫人听了宋延恒粉饰一番的话语,点头说:“大爷,五弟要是真心喜欢那人,他和五弟妹仔细的说一说,五弟妹为人大气,还是会许可的。”
“夫人,那姑娘的身份不适合进我们这样人家的门。”
宋大夫人听宋延恒的话,眼里闪过嘲讽的神情,但是她给还是语气平平道:“大爷,五弟这是喜欢有夫之妇了,那是不太好往家里带。”
“夫人,五弟不是那样糊涂的人。
五弟喜欢的那人只是比较会唱小曲,那人自个也没有想往我们家来。”
宋大夫人抬眼看了宋延恒:“大爷,你也见过五弟的知心人儿?
我听大爷的语气,还有些欣赏那知心人儿的意思?
大爷,你要是有那样的知心人儿,只要父亲母亲许可,我是不会反对你把人抬进来的。”
宋延恒一时噤声了,过一会,他恼怒道:“夫人,你这种态度,让我与你不能好好的说一会话。”
他起身都不去撑伞,直接往雨里冲了过去。
还是婆子拿了伞,急急的追了过去:“大爷,夫人让老奴给你送伞过来了。”
宋大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面没有一丝的波动。
送伞的婆子回来了,轻声说:“主子,这一次大爷是真的生气了。”
“啖。
他那一次会假的生气,我又不是他新纳进来的妾室,他用不着在我面前端着。”
宋大夫人嘲讽道,早些年,她还真会担心宋延恒淋雨的事情。
现在?
“呵,呵,呵。”
大约只有宋延恒以为她是心心念念着他,认为她舍不得他受到一丝的伤害。
宋大夫人想到儿女的事,她还是皱了眉头,对婆子说:“过一会,你送一碗姜汤过去,说我很是担心他的身体。”
婆子看了宋大夫人低声说:“夫人,你一会也去小厨房看一看,我们用的碗如何?”
宋大夫人抬眼看了她,知道婆子的用心,她点头道:“好。”
过了一会,宋大夫人去了小厨房,看着婆子提着饭盒要往外走,她皱眉头说:“雨这么大,你缓一会再去。”
“主子,老奴打伞着。
主子,老奴一定把主子对大爷的关心送到。”
婆子走到院子门口,特意大声音说了话。
宋大夫人摇了摇头,她对跟在身边的婆子低声说:“她还特意喊这么一句话。
这个家里谁不知道,我和大爷是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
下午,宋大夫人午睡醒来,见还在下雨,便在屋檐下坐着。
宋二夫人来的时候,她已经张罗着要玩投壶。
只是宋二夫人来了后,宋大夫人便让人不要张罗投壶的事了。
宋二夫人连忙说:“大嫂,我这是影响了你的玩兴?”
宋大夫人笑了:“没有。
你要是早来一会,我都不用让她们费那个闲心。
我这也是闲坐着无聊,想着玩一玩孩子们喜欢玩的投壶。”
“是啊,这种天色,也不方便绣花。”
宋二夫人也说了心里话:“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烦扰大嫂。”
宋大夫人笑了:“二弟妹,你太客气,你什么时候来,我都乐意。”
宋二夫人看着宋大夫人笑着说:“大嫂,那我就信了你的话。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蕴儿和十六去了四弟妹的院子,便没有去问她要不要同来。”
宋大夫人抬头看了看天,笑着说:“这一会雨水少了一些,十六在外面走一走,挺好的。”
“大嫂,我注意到她们姐妹脚上都穿着鹿皮小靴,那鞋子避水。”
宋二夫人的话,让宋大夫人放心了许多。
她笑着说:“四弟妹对儿女们都非常的尽心,我刚刚也是瞎操心。”
宋二夫人自是知道宋大夫人为何待宋既白如此好的原因,她当下笑着说:“大嫂,要是十六知道了,她一定会非常高兴你关心她。”
“是,这孩子的心性真好,像了四弟妹的性子。”
宋大夫人也笑着接了话,想了想加多一句话:“蕴儿也是好孩子,四弟妹有福气了。”
宋二夫人见宋大夫人心情不错,她捧着水,喝了一口后,低声道:“大嫂,我家二爷让我劝一劝五弟妹,让她消停下来,好好过日子。”
宋大夫人听宋二夫人的话,面上没有一丝惊讶的神情。
“他们男人们只知道挺直腰身说话,就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我们女人如何去劝?
我们去自找没趣吗?”
宋大夫人和宋二夫人妯娌多年,两人还是会说一些交心的话。
宋二夫人赞同的宋大夫人的话,低声说:“大嫂,我其实已经劝过她了。”
宋大夫人诧异的看着她:“你上次和我说,再也不理会她的事情。”
宋二夫人叹息着点头:“是,我是不想理会他们之间的事情,五弟妹有些不知好歹。
我出于好心劝她,她说让我先把自个后院收拾干净,再和她去说话。”
宋二夫人眼里闪过嘲讽的神情:“我是见不得他们夫妻有事无事,站在道上吵架。
孩子们走道都不太方便,我才不得已,遇到她,劝她两三句话,结果又让她恼怒了。
母亲为人慈爱,可是父亲的性子,不喜欢家里太过闹腾。
她要是一直这么闹腾下去,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