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乐雅是他亲自带进府中的,他早当她是自己罩着的人。
前两天花房的趣儿硬着头皮来找他,把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他一听就信了七八分。
所以才赶在这当口现身,想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搅局。
可眼下,她看南浔的眼神热乎得像见了救星。
瞅自己却躲得飞快,像躲条毒蛇。
他胸膛里那股子冷意,一下子往上窜。
脸也跟着沉了下来。
可南家老爷子当年对国公府有救命之恩。
只要不是捅破天的大事,薛濯向来愿意给南浔留几分情面。
只是这一句,他本不该接。
薛濯指尖在紫檀案边轻轻一叩。
他脸色一绷,再盯住那婆子。
“昨儿二叔二婶出门时,你人在哪儿?”
婆子顿时哑了火,结巴道:“老、老奴……就在翠玉院浆洗衣服……”
薛濯微微扬起下巴。
“二婶弄丢的那支金簪,不是你拿的,还能有谁?”
那婆子脸都白了,哪还顾得上乐雅,腿一软,咚地就跪在地上。
“大公子饶命啊!老奴昨儿一整天都在后头浆洗衣服,真没进过二奶奶屋子半步!就是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敢碰她东西啊!”
她额头贴着地,声音发颤。
“可她刚说了,自己压根没进过二婶卧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乐雅苍白的脸,又落回婆子身上。
“二奶奶屋里丫鬟七八个,偏昨儿只留一个在院里守着,那人咋不拦着别人进去?别的丫鬟为啥能随便进出?”
婆子额头汗珠直往下滚,嘴张了又合,最后只剩喘气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