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眼睛一亮。
“哎?这是好事呀!听说三小姐院子里光是丫鬟就个个俊,前阵子二爷还相中一个梳双丫髻的,结果一听是凝芳院的,立马收了爪子,连茶都不敢多喝一口!”
毕竟再馋,也不能从自家侄女屋里扒人啊。
祖宗规矩刻在祠堂匾上,谁敢擦?
薛安兰对底下人又和气,偶尔耍点小脾气,也像糖里撒盐,不多不少刚刚好。
国公府里的姑娘们做梦都想进凝芳院当差。
乐雅愣了一下,心口忽地一热。
原来薛濯那会儿,是真替她留了体面。
两人又絮絮叨叨聊了几句,乐瑶才慢悠悠晃出院子。
……
乐雅又歇了四五天,腿脚利索了,能稳稳当当下地走路。
她仔仔细细给趣儿和余妈妈磕了头。
说以后有空一定拎点瓜子花生来看她们。
趣儿也不含糊,一路把她送到凝芳院门口。
临别还踮脚挥了挥手,裙角飘得像只雀儿。
乐雅攥着个小布包,站在圆拱门底下,手指有点发紧。
正张望呢,一眼瞧见阑珊。
就是上次送汀兰塔时见过的那个姑娘。
她赶忙扬声喊:“阑珊姐姐!”
阑珊穿着淡牙色上衣,领子绣着极细的暗花,一张小脸干净利落。
听见招呼立刻转过身,笑容清清爽爽。
“是你呀!三小姐今早还念叨呢,走,跟我来。”
阑珊先领她去见薛安兰。
薛安兰正歪在榻上看绒花。
雅楠托着个朱红梅花纹匣子,稳稳停在她手边三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