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眼神一对上,乐雅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他那双一向沉静平和的眼里。
她略一琢磨,开口道:“南公子,您说的这事,奴婢这些日子真想了好多遍。可我命不太好,这些年啊,越盼着顺的事,越容易拧着来……所以……”
所以心里头,到底有点打鼓。
南浔眼睛一亮。
她这不是不肯,是怕出岔子!
“别担心。我既然敢提,就有法子兜住。等我金榜题名、搬出府去,你在国公府那些难处,包在我身上,统统抹平。”
乐雅眨眨眼,细细一想,干脆展颜一笑,爽快点头。
“好!那就听您的,试试看。”
她在国公府熬了整整一年,天天提着心、吊着胆,可还是没躲过六小姐薛语嫣的刁难。
更别提薛濯。
脾气跟六月天似的,说变就变。
乐雅心里直叹气。
八成是她命格和这国公府八字不合,天生犯冲。
南浔虽说搬出了国公府,但人还在京城晃荡,找阿姐的事反倒比从前方便多了。
说不定他还挺讲义气,出门的活儿交到她手上,比以前还勤快些呢。
前阵子薛语嫣那些夹枪带棒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
乐雅琢磨着,干脆就顺着她那股劲儿来。
见她点头答应得干脆,南浔眼尾一翘。
乐雅不想细琢磨那笑里藏了几分真心,目光刚碰上,立马往旁边一溜,躲得利索。
“南公子,咱们赶紧走吧,别耽误时辰。”
……
哪怕乐雅和南浔打算回去了,街上照样人挤人。
街角那家酒楼三楼雅间里。
几个穿金戴玉的公子哥正划拳行令,举杯碰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