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武王送来的?我可是大奶奶亲自指派过来的!”
她转向悯枝,腰杆挺得笔直。
“昨儿压根没吵架!是她嫌咱们院里的衣服太素净,问我能不能去裁缝铺订两套新衣。我照规矩说不行,她立马翻脸!”
乐雅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薛濯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
俩水灵灵的大美人往院子里一摆。
说他风流,真不算冤枉他。
以前外院那些下人嚼舌根,说大公子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看来全是瞎传。
人家这些年,明明活得挺自在。
悯枝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行了行了!打住!”
“大公子天不亮就出门当差去了,哪有闲工夫听你们拌嘴?”
她转头看向瑞珠,语气平静。
“让你先在外院做事,是大公子意思。你不是府里的人,规矩得守,我也只能照办。衣服的事,更不能乱来,府里统一发,谁也不能例外。这事没有回旋余地。你若有疑问,可以亲自去问大公子。没事的话,你们先回去吧。”
清芷点点头,没吭声,倒是悄悄多看了乐雅两眼。
那瑞珠斜眼打量乐雅两下,语气酸溜溜的。
“我听说这丫头跟我同一天进府伺候大公子,咋她就能天天往秋水堂跑,贴身干活儿?我倒好,光扫地擦桌子,连门帘子都掀不着!”
“再说她那张脸……啧啧,又黑又糙,还老皱着眉,大公子图啥呀?”
话里火药味儿十足,谁听不出来是冲着人来的。
旁边几个粗使丫鬟都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