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难受就好,她就怕四爷不难受。
谁叫四爷是个装货,还一直在她面前表演一个‘好男人’,姐姐写来的信说他现在都不去别的格格那里。
都不去啦!
呵呵!
四爷确实很难受,明明做的事都一样,可是满朝文武,甚至是京城里所有的人都在夸赞十四。
连着太子也提到皇阿玛说十四孝顺。
他也在啊!他还抄经,祈福,还安排了太医,又盯着御药房,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提到他。
十四也奇怪,不过他略微一想,又想到八爷他们,心里觉得有些难受。他虽然关系跟他们更好,可他从没想过要踩着自己的亲哥哥来扬名。
“四哥。”十四见了四爷,也说不出那些预先想好的话,感觉很像似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
四爷反倒拿出来哥哥的样子,他也能想到是有人在运作,第一个也是想到八爷九爷两个跟他不对付的。
至于馥玉跟福晋两个是没有想过,她们两个怎么说也是自己人,就算是不满或是算计,也不会做这个事。
这个事对她们没有一点的好处,她们何必多此一举。日后被他知道又还要填上一笔。
“十四,你也别多想,不过就是有人见不得你我兄弟关系变好从中挑拨罢了,只要你我心里清楚,外边的人如何说也无妨。”四爷说的没有一点的在意,甚至反劝十四,“你如今也大了,趁着这个机会,找皇阿玛要一个差事是真,你也有了儿子,你要给他们都撑起来。”
十四心中感动,看四爷的眼神都变了,“四哥,从前是我误会你了。”他不好再说,以前自己的那些窃喜,现在看来真的有些下作。
四哥其实并没他看到的那么冷,甚至说他真的是面冷心热。
他以前偏向八哥跟九哥他们,十四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是个傻子,他们才是同母的亲兄弟。
馥玉知道四爷跟十四的关系变好后,意外了一下,也就觉得挺好的。
十四以后收到康熙的重视,真才实学肯定是有的。
宝珠:“格格,我听说最近十四也跟四爷同吃同住,晚上还抵足相眠,似乎是要将过去的兄弟感情都补足了。”
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走向,有些意外。
本来以为四爷跟十四爷的关系以后会继续的乱下去的,没想最后竟然变好了。
馥玉趴在凉榻上看书,“宝珠,我还有几日才能下山?”轻断食也太久了一些,天天都吃素,嘴巴都淡出鸟味来了。
她下去就要先去吃一只樟茶鸭子。听闻京城里最近樟茶鸭子很是有名,她要试一试。
“还有十天。”宝珠也数着时间的,只有格格一个人吃素不好,她跟宝珍两个也一起陪着的。
只是素斋真的不好吃,就算是做出来花来也不好吃。素菜就是素菜的味道,什么素鸡有肉味也只是有那个味道,并不是真的肉。
她们还是喜欢吃真的肉。
“啊啊啊~”馥玉心里有点难受,她要斋戒七七十四九天,早知道就选个三五天的,当时想着不想住在庄子,换一个地方住,现在后悔了。
山里凉快是凉快,可是也没有什么趣味,每天就是早上去跟着师父们念一个时辰的经,结束后就全都是自己的时间了,做什么都好。
一日三餐都是准时的送过来的。
宝珠:“格格咱们再坚持一下,现在已经马上就要成功了,可不能再这个死后功亏一篑的,四爷的人都还在盯着呢。”她们也是上来就发现了,不过人家是伪装成香客的。
她们也就没有拆穿,每次下去买什么青菜蔬果的时候,还会故意的叫上她们,不过叫的次数少,有的时候叫有的就不叫。
看时间,跟那天的心情决定。
所以他们很多的事情都是在下边的农户家里进行的,为了不叫人拆穿,她们每一次几乎去的都是不一样的人家里。
就那一回小和尚的,是有点着怕,不过后来又换了一家,又请了几个小和尚来。
有的是跟空善同一个庙的,有的是别的,先做混淆了再说。
馥玉也知道,她这个是做给人看的,当然不能叫人揪着尾巴,要不以后再做,人家就会怀疑的。
“算了,我再辛苦一点,过些天就好了。”馥玉又看起来了自己的话本子的书。
她在山上吃草,费扬古在山下给馥玉疯狂的刷名声。
连着康熙召见他,他都超绝的不经意的提到了馥玉。
费扬古给馥玉刷脸熟后,也不会真的就一直说个不停的,就那么一句两句的,做了总要是要让人知道。
康熙转头就叫人去钦天监里问去了,结果得来的是命格贵重。
笑笑,能够嫁到皇家来,又是嫁给他的儿子,命格如何不贵重了,要不也没有机会的。
等馥玉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人瘦了一圈,瞧着多了一点被佛法熏陶过得高洁跟缥缈。
其实就是馥玉穿了一身白,不过不是那个纯白,是带着一点本色的白,不笑的时候有点清冷,一笑就有些娇艳。
四爷是亲自来接的,看到馥玉还是有些意外,尤其是她头上就戴了两根玉簪外,没有别的了。
以前那些点翠,珠花那些,都没有。
“怎么如此素净?”四爷扶着馥玉上的马车,随后自己也跟着进来了。
现下是七月末,还是很热,两个人坐在马车里,对方身上的微微的冷香味直接扑了鼻子。
馥玉做好,拿着一把竹扇子摇着,“四爷,我是上寺院给德妃娘娘祈福,不是上去游玩的。”说的什么屁话,她要是在上面穿的花枝招展的,立刻要被骂出屎来。
四爷双眸在她身上停顿片刻,“也有些太素了。”馥玉今日看着实在太不一样了,那种清冷出尘中又带着一点艳,是那种冷艳,举手投足都一种摄人魂魄的勾缠。
她的眼睛漆黑,看你的时候,像似整个人都要吸进去了一样。
馥玉眨眨眼睛,盯着四爷看,她嘴角勾了一下,“四爷,我这玉簪也挺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