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告诉我,你跟马齐的关系到什么地步了。”馥玉不想跟他争辩自己的性别问题。
渣爹这人重男轻女跟爱新觉罗氏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喜欢儿子的。
认为儿子才能传宗接代的。
她有时都想笑,男人又不能生孩子的,怎么就能一个人传宗接代了。
费扬古又抿了一口酒,吃了几粒花生米,“关系尚且比一般的兄弟好。”他们两个现在结成姻亲,自然是比一般的人关系要好的。
马齐的那个女儿,他说是自己的头生女,疼爱非常,在家里时家中弟妹都以她为重,从来没有弟妹可以越过她去。
他嫁来一个家里重视的女儿,他自然是高兴的。大几岁又如何,大几岁还更疼人。
馥玉:“最近户部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四爷不太去衙门,倒跟太子经常见面。
太子长得好看,可对她没有什么吸引力,太子这人看着可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他的眼角的戾气是压不住的。
她已经觉得四爷够难伺候了,那太子一面,她就觉得比四爷肯定还要更难伺候。
她没有想要吃苦再吃苦的打算。
而且太子的船注定要沉的,她不想自己坐一艘注定要沉的船。
也不想要自己奋力地去救,走一条未知的路,还是走一条自己能够抹清楚一点方向的路,哪怕会有变化,可也更加地有安全感。
费扬古啧了一声,“是四爷跟你说的?你这个丫头还真的是嫁人了,就全都随了丈夫了。”真真是女生外向。
馥玉翻了个白眼:“够了啊,阿玛你今天说了多少的难听话了,什么叫嫁了人就随了丈夫,你以前不是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怎么如今又打什么主意了?”
烦死了,不知道他又哪一根筋不对了,明明好好的,突然又变得跟抽风了一样。
“再说了,我难不成不问跟四爷有关的消息,问皇上吗?我问你敢说吗?阿玛你真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干。”他不知道又要盘算什么。
前面还以为说得很愉快的,现下不过才多久就又变了心思。
“怎么,你那个废物点心的大儿子又给你告状说了什么?还是说你打算又给你的宝贝废物儿子谋划什么官职的?”馥玉冷笑一声,“你那个废物点心的儿子还是好好的在他的衙门里做他事,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都说反了,星禅难不成是什么能够扶得起来的阿斗吗?他连阿斗都算不上。渣爹不认命,觉着是自己白月光生的儿子,那自然是不一样的,放屁都是香的,时不时的要出来恶心人。
“你若是真的不愿,我也不找你了,二叔三叔也不是无能的人,那我自找了二叔三叔去就是,不用你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的。”不是亲的又如何,他们有利益更加的稳固。
找渣爹无非是想要图个省事方便,若他一直这样的嘴脸,她是不想继续跟他说下去了,找个人替上去就是。
他只要一直做他的官不死,她就能仗着他的势继续谋划。
费扬古放下酒杯,“你啊你,还是这么一个臭脾气,说你两句你就受不得了,我说你跟你打个又什么相干的?你不要多想。”
“呵呵!”馥玉冷眼看着渣爹,“你不作妖我能说那些,阿玛可真是上下嘴皮子一碰,什么事都成了我的不是。”
“既然我问你两句都不行,日后也就别私下里见面了,咱们还是逢年过节见一面就够,剩下的我自找了人去。世上也不是只有阿玛你一个能问的。”馥玉的声音冷冷的,对费扬古的抽风甚为讨厌。
费扬古本来想着拿捏一下小女儿,她最近吩咐的事是越来越多,问的也越来越多了,还都是跟朝堂有关的。
只怕全都是四爷叫她过来问的,若不是四爷,馥玉以前一个只喜欢吃喝玩乐的人,哪里会关注朝堂的大事。前面也不该脑子一热给她送了邸报过去。
现在有些后悔了。
“我说还不成吗。”费扬古有些无奈,“户部最近几年的都是入不敷出,皇上又要南巡,户部那边没有多余的银子,如今有好些事都闹着呢。”
他不想说的,有的事不该是女儿一个女人知道的,朝堂上的事都是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男人的事,跟女人有什么相干的。
馥玉就算是聪明,可她是一个女人,就不该多问的。即便是帮四爷问,那也不该说。
“不是说最近几年风调雨顺,怎么就入不敷出了?”她在邸报上看到可不是这样的,处处的政令调动的,也没有这么一个意思。
费扬古:“此事你就不要问了,反正户部的银子没有了,你就知道这个就好。”国库没有银子,可不代表皇上的内帑没有银子,但有的事不是那么说的。
国库的银子都给一些朝堂上的大臣给借走了。
馥玉脑子一转,想到了后来雍正干过的一个很有名的事,就是追缴欠银,“是不是大臣借银子不还?”
费扬古的眼睛都瞪大了,“四爷跟你说的?”
“你不要管谁跟我说的,就问你是不是得?”要是真的话,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康熙没有银子,势必要收回来这些银子,到时候佟家那边也能利用一二。
不过渣爹这里暂时就先放着,找了二婶或三婶来。
费扬古眸色有些暗,“你不要问,朝堂上的事你少打听的,那些邸报你也跟我送回来。”他不该给的,真的不该。
馥玉啧了一下,“还你就是,不过阿玛,你我才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有的时候你那个废物点心的儿子,我真看不下去了,就一刀了结了他,你到时自然只能看到我了。”
她还真的不怕,后院在她长大的那些年里,失去的姨娘跟婢女多少,她虽没有杀过人,但借刀杀人还是敢的。
既然上了船,哪有轻易下船的道理。
没几日,费扬古那边从自己的亲信那边听到他的二弟升官了,如今是从三品的大员了。
就比他低了半个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