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七位老首长,她挨个拜访。用灵泉玉露治好了徐老的腿疾、刘老的胃病、陈老的风湿……每送出一瓶酒,她就多一分支持。
系统仓库里,灵泉玉露只剩最后一瓶了。但值得。
下午四点,军委大楼的门终于开了。
陆战野第一个走出来。
三天不见,他瘦了些,下巴冒出青黑胡茬,军装有些皱,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阳光落在他肩章上,两杠三星的少校军衔旁边,赫然多了一颗星——两杠四星,大校。
他升职了。
苏晚棠推开车门,踉跄着跑过去。陆战野看见她,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没事了。”他声音沙哑,手臂收得很紧,“没事了,晚棠。”
“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苏晚棠仰头看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有没有打你?有没有——”
“没有。”陆战野吻她的额头,“老爷子派了人盯着,他们不敢。而且徐老、刘老几位首长一起施压,调查组今早就顶不住了。”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的泪:“倒是你,这三天……我听说了。挺着肚子到处跑,你不要命了?”
“我要你。”苏晚棠把脸埋进他胸口,“我要你平安。”
周围陆续有人走出来。徐老拄着拐杖,看见相拥的两人,难得露出笑容:“行了行了,回家亲热去。战野,从今天起你是特种大队副师长了,好好干,别给老子丢人。”
陆战野立正敬礼:“是!”
刘老走过来,拍拍陆战野的肩膀:“你小子,娶了个好媳妇。”他看向苏晚棠,“丫头,那酒……还有吗?”
苏晚棠从包里取出最后一瓶:“刘爷爷,这是最后一瓶了。方子我可以写给您,但其中几味药材得特殊炮制,回头我教您家里阿姨。”
“好,好!”刘老乐呵呵接过,又压低声音,“沈墨白那小子跑了。调查组去抓人时,他实验室已经空了,龙佩也不见了。你们小心点,那是个狠角色。”
陆战野眼神一凛:“跑哪儿去了?”
“上海。”徐老走过来,脸色沉下来,“我们查到,他三天前就订了去上海的火车票。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上海。
又是上海。
苏晚棠心头一紧,颈间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烫。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检测到同源密钥(龙佩)距离:约1200公里,方向东南】
【空间稳定性:51%(轻微回升)】
【警告:密钥持有者可能已抵达目标位置,请宿主提高警惕】
她刚要说什么,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不是胎动,是那种撕扯般的、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拽出来的剧痛。
“呃……”苏晚棠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陆战野脸色大变,一把抱住她:“晚棠!怎么了?!”
【共命技能触发:检测到绑定目标剧烈疼痛,痛感共享30%】
陆战野也感到小腹一痛,但他顾不上了,抱着苏晚棠就往车里冲:“去医院!快!”
王浅浅慌忙拉开车门。车子疾驰向军区总院。
后座上,苏晚棠疼得蜷缩在陆战野怀里,冷汗浸湿了鬓发。她抓着陆战野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孩子……孩子……”
“没事,没事,我们马上到医院。”陆战野声音发颤,三天牢狱没让他慌,此刻却慌得心脏都要停跳,“司机,再快点!”
车子冲进医院急诊楼。
医生护士推着平床冲出来,陆战野把苏晚棠放上去,一路跟着往产房跑。走廊的白炽灯在头顶飞掠,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孕周多少?”医生一边跑一边问。
“五个月……三胞胎……”苏晚棠疼得语不成句。
医生脸色骤变:“快!准备保胎!通知林主任!”
产房的门在陆战野面前重重关上。
他站在门外,军装上沾着苏晚棠疼出来的冷汗,整个人像尊雕塑。王浅浅追上来,看见他煞白的脸,想说安慰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产房里偶尔传来苏晚棠压抑的痛哼,每一声都像刀子扎在陆战野心口。他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头埋进膝盖里。
前世她就是这样疼的。
在破旧的卫生所里,疼了一天一夜,最后血流干了,孩子也没保住。
这一世他拼了命想改变,可为什么还是……
“陆团长!”护士推门出来,“苏同志情况暂时稳定了,是急性胎盘早剥,但剥离面积不大。林主任说需要绝对卧床保胎,至少躺到七个月。”
陆战野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她怎么样了?”
“打了保胎针,睡了。”护士顿了顿,“但林主任说,三胞胎本来就风险大,这次又受这么大刺激……得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这四个字像冰水浇头。
陆战野撑着墙站起来,透过产房门上的玻璃窗,看见苏晚棠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小腹在被子下隆起清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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