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
周六上午。
江澈的生物钟准时在八点把他叫醒。
苏清禾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脸蛋压在他的手臂上,呼吸平缓而绵长。
江澈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睡着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嘟起来,像是在梦里跟谁赌气似的。
他没忍住,伸手在苏清禾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苏清禾皱了皱鼻子,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脸往他手臂深处又埋了埋。
江澈笑了一下,放轻动作把手臂从她脑袋底下抽出来,让她枕回枕头上,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洗漱完回来的时候,苏清禾换了个姿势,把江澈的枕头抱在怀里,脸埋在枕头里继续睡。
江澈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厨房热牛奶。
昨晚从客厅回卧室之后,苏清禾以“明天要出去玩心情好”为由,逼着他交了两回公粮。
他倒不是应付不来,只是每次结束后苏清禾都会累得不行,赖在他身上不愿意动弹,他得负责一堆善后工作。
比如帮她盖好被子、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整理好、把她抱去浴室重新冲一下、再把人捞回来。
这一套流程走完,苏清禾已经舒舒服服地睡着了,而江澈还得缓上好一会儿才能入睡。
不过说实话,他还挺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