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清知道太多了,”男人收回扇子,“他查到了地宫,查到了‘钥匙’,皇帝的人已经在审他。我把他从大理寺劫出来,放你府里,是让他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男人突然上前一步,逼近唐初南,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别回地宫。别开门。把两块玉佩合起来,埋回这石头底下,忘了这回事,带着乐安,好好过你的日子。”
“否则,”他手腕上的疤在昏暗里像条活物,“下一个被塞进棺材抬进去的,就是你儿子。”
风突然大了,吹得破庙的窗棂哐当作响。
唐初南猛然后退一步,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那里,玉佩隔着衣料,烫得惊人。
不对。
不是玉佩烫。
是……震动。
她猛地低头,从衣领里扯出玉佩。那玉正在疯狂震颤,青白色的光从纹路里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冲出来!
“糟了!”男人脸色大变,“他们启动了另一半!”
“什么?”
“太皇太后手里有另半块钥匙!”男人一把抓住她胳膊,力气大得像铁钳,“她找到地宫了!她在强行开门!”
唐初南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玉佩突然“咔”的一声,裂开一道缝。
那道光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她整个视野。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听见男人疯狂地喊:
“记住!千万别进那扇——”
声音断了。
天旋地转。
香,是甜的,浓得发腻,像熏了整夜的龙涎。
悭接着,是乐安的哭声,远远的,像是隔着一层水,闷闷的,撕心裂肺的。
“娘——!娘你醒醒!”
唐初南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