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看着那道娇小的背影,忍不住问旁边的士兵:“刚才她说什么?”
士兵咽了下口水。
“她说……去黑市收郑魁。”
中尉看向B区方向。
末世第三年,C区换天了。
离奇的是——
靠一口热汤。
靠五只兽。
靠一个……瘦小女人。
……
回到火锅店的时候,门口那锅白汤已经见底。
老头守得很认真,手里拿着一根铁勺,姿态比看守军火库还严肃,有人想排第二次,他就用勺柄敲碗沿。
“清鼠尸了吗?”
“清了。”
“哪条街?”
“南三巷。”
“南三巷归疾风管,疾风说了才算。”
那人端着半截罐头盒,灰头土脸地转向疾风。
疾风正蹲在门口擦尾巴,闻言耳朵一竖,“你清了?我怎么没见你?”
那人卡住,“我……我搬了两只。”
“两只也算。”
林晚宁从旁边经过,顺手往他罐头盒里添了半勺汤,“下次别偷懒,鼠液沾到伤口,神仙也难救。”
那人捧着罐头盒,肩膀塌下去,“林老板,我记住了。”
火锅店里比早上更热。
供暖管稳定工作,红油锅在灶上吐着小泡泡,变异花椒的麻香被牛油托起来,魔鬼干椒的辣意很凶的钻进鼻腔,一下又一下。
林晚宁闻着,胃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战渊把她按到桌边,却没得一点商量的余地。
“坐。”
林晚宁看了他一眼。
战渊把筷子放到她手边,“你从凌晨到现在,只喝了半碗汤。”
“我还吃了两片雪鸡肉。”
“两片薄的能当书签,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