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二十分,松平芳子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静静躺在低过敏丝绸床单上,当五点三十分的闹钟即将响起的瞬间,她的手指精准地按下了取消键。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好几年。
浴室镜前,芳子用冷水拍打脸颊,仔细观察着镜中毫无倦意的自己。眼底的清明像经过精密校准的仪器,这是常年高度自律的结果。
早餐的餐桌长得有些过分,她独自坐在一端。面前的三块屏幕上流动着不同纬度的数据:
- 左侧屏幕是集团股价的实时波动,重点标注出良介死讯公布后的异常波动;
- 中央屏幕显示着关龙月兰接手的产业资金流向;
- 右侧则是特遣队昨夜的行动日志。
您的煎蛋和燕麦粥。年长的女佣轻声放下餐盘,忍不住用手掩住一个哈欠。
芳子没有抬头,只有指尖在中央屏幕快速滑动。
当第一口咖啡入喉时,她已经在处理今天第一个关键决策:
- 审批三个股东的股权回购方案;
- 驳回某分公司的娱乐预算申请;
- 查看加密邮件中的市场分析报告。
她的目光在良介生前最后一周的行程表上停留片刻,然后用指纹解锁了加密数据库。
当女佣再次进来收餐具时,发现餐盘里的食物几乎没动,只有咖啡杯已经见了底。芳子正对着耳麦低声吩咐:
让审计三部今天加班,我要看到关联企业税务漏洞分析报告,下午三点前放在我桌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门外的保镖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在这个清晨,松平芳子已经:
- 完成了资本运作的初步部署;
- 审阅了秘密部队的监控报告;
- 核对了上季度的财务审计摘要。
她最后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六点四十分。
七点十分,她已经穿好剪裁合身的深色套装,坐在了会议室最前端的位置。面前的会议桌光滑如镜,映照出她专注的侧脸。她一边在皮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一边听着各部门负责人挨个汇报工作。偶尔她会抬眼看向正在汇报的人,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当财务总监提到某个数据时,她的笔尖微微一顿,在纸上画了个圈。
八点三十分,她准时来到松平桜子的办公室。手中的笔记本和文件夹被整齐地放在桜子的办公桌上。这是今天需要你过目的材料。她的声音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简短交谈了几句关于今日议程的安排后,她便起身告辞,离开时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九点整,她在自己办公室的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名字。剩余的事务性工作已经整理成清单,转交给了驻守在大厦的秘书。
下午四点前把处理记录发给我。她交代完,拿起衣架上的外套。
九点二十分,安保人员已经在大厦一楼严阵以待。当她走出电梯时,为首的保镖立即通过对讲机发出指令。旋转门外的商务车准确地停靠在台阶前,驾驶座上的雪洛透过深色车窗注视着周围的动静。芳子稳步走向车门,身后跟着近几天新添的出行秘书——一个总是捧着电子日程本的年轻女子。在安保人员的护卫下,她弯腰坐进车内,秘书紧随其后。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厚重,随后车队平稳地驶离了大厦……
“芳子小姐。”她坐在松平芳子对面,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恭敬而专业的姿态。她的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熟练地滑动了几下,调出了今天的日程表:
“今天的固定行程安排不多,主要是一些案头工作和内部汇报。”她稍作停顿,目光从屏幕移向芳子,提到了那件悬而未决的私事:
“至于您之前一直说,想去拜访叶灼先生家人的事情,您看安排在什么时候会比较合适?他们来安全区,也确实有一段时间了。”
“嗯…对……”松平芳子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愁容,那是一种混合了疏忽的歉意和需要重新规划日程的权衡。她轻声自语:“这件事……确实被我耽搁了好几天了……”
她略一沉吟,似乎快速在脑中重新排列了今天事务的优先级,随即做出了决定,语气转为肯定:“就安排在下午吧。”她看向秘书,指令清晰明确:“把下午那些不那么紧急和重要的预约或会议,都往后推一推。然后,在公司旗下经营的餐厅里,选一家环境、服务和菜品都上乘的预定一个安静的包间。另外,”她补充道:
“再单独派一队稳妥的人去接他们,务必确保周全、礼貌。”
“好。”秘书利落地应下,手指立刻在屏幕上开始操作,记录下这几项明确的指令,准备即刻安排落实。
时间来到下午……
车队平稳地行驶在安全区宽阔整洁的主干道上,雪洛驾驶的商务车如同领头鲸,后方跟随着无声但不容忽视的安保车辆。车内十分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细微的送风声。
松平芳子靠在后座,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眼神沉静,似乎在脑海中最后一遍梳理稍后会面的细节,又或者仅仅是在短暂的行程中让自己稍作休整。坐在她斜对面的出行秘书,则再次低头确认了一遍平板上的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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