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和谈家二老告别之后。
两人就登上了回港的私人飞机,机舱里,梁令姝全程都闭着眼,她实在是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
昨夜的温存一直刻在感官里,她暗自腹诽:这哪里像单身30年的人,肯定是偷偷练习过。
梁令姝以为他会失控索取,但是他整夜温存,反倒是她有些心虚不宁。
闭目养神中,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贪恋着谈宴洲身上的味道,不由自主地攥紧他结实的小臂,靠在他的身侧。
心底又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感,日后,他的太太也会这样靠在他的肩膀,安静地看他处理公事,沉溺在他专注的眉眼里。
一想到这里,梁令姝感觉内心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自己。
察觉到她极度不安稳,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软软,在想什么呢?”
梁令姝连眼睛都未睁开,随口打趣道,“在感慨谈生的技术已经炉火纯清。”
笑声从他的喉间溢出,谈宴洲垂眼,眼尾满是笑意,“因为是你,所以无师自通。”
梁令姝拍了拍他的胸膛,耳尖通红,“你可别说了,我要睡觉。”
直升飞机抵港后,谈宴洲亲自送梁令姝回半山梁家。
下车前。
梁令姝坐在后座,侧身身体,主动上前环抱着他。
在隔板都没升起的情况下,竟然主动吻住他的唇瓣,唇舌在他口中搅动着。
几秒后。
梁令姝缓缓松开,眼底泛着一层水光,唇角弯起笑意,“谈宴洲,我很喜欢你,是真的。”
她突如其来的表白撞进谈宴洲的心里,他抬手捏着梁令姝的下颌,嗓音深沉,“我爱你,软软,不管怎样,都请你相信我会妥善办好这件事。”
梁令姝心知肚明他的身份地位,只要他执意争取,就一定能成功。
可是,她不能那么自私,从来都是她享受着谈宴洲无私的奉献,却从未回报过他什么。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叮嘱道,“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过度操劳。”
谈宴洲颔首,“你也是。”
梁令姝不再停留,推开车门,走向梁家别墅。
双车牌的迈巴赫往山下行驶,她往山上行走,直到后视镜中的梁令姝变成了一个小点,谈宴洲才不舍地收回视线,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异常烦躁。
而身后,梁令姝忽然转身回头张望,曜石黑的车在蜿蜒的道路上发出精致的光芒。
她的眸光紧紧盯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子,在心里默默地和谈宴洲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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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加道壹号。
余静和得知谈宴洲今日抵港,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管家托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跟在谈宴洲的身后。
正厅里的谈靖川听见外面的声音,马不停蹄地跑出来,见到谈宴洲,冲上前拥抱着他。
他语气满是雀跃,“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谈宴洲身形微僵,淡淡提醒道,“在外注意形象。”
谈靖川松开手,眼底满是热忱,“大哥,中秋节的礼物我放进你的卧室了。”
“谢谢。”
余静和见兄弟情深,责备的话抑制在喉间,“宴洲,你长途跋涉,要不先去冲个澡休息一会儿?”
谈宴洲应声点头。
谈靖川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到主卧门口,他才小声说道,“大哥,我刚刚忘记跟你说,其实我还给令姝准备了一份礼物,你能不能帮我转交给她?”
他抬手拧着门把手,微凉的触感让他的心一惊,“什么礼物?”
“海绵宝宝的手办。”
‘啪嗒’一声,门开了。
谈靖川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卧室。
谈宴洲一眼就看见床头柜前摆放着两只盒子,一只是墨绿色的盒子,一只则是透明的盒子里放置着鹅黄色的海绵宝宝,那只海绵宝宝裂开嘴笑,很是欢乐。
“我知道了。”
谈靖川双手环抱在身前,若有所思道,“我猜令姝一定会喜欢的,你觉得吗?她们笑起来眉眼都一样,她肯定会喜欢,虽说上次拒绝了,但这次我是托人在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
听闻。
谈宴洲更加烦躁了。
他抬手扯开温莎结,沉思片刻,启唇道,“靖川,你现在还想追回令姝是吗?”
谈靖川点头又摇头,“想是想,但是我知道令姝不爱我了,若是她能找到良配,我会祝福她的。”谈靖川煞有介事地说道,顿了顿,“只是我总觉得,能与她相配的必然是大哥这样沉稳成熟的人。”
谈靖川流露出淡淡的失落,“但是,全港城也没有像大哥这样的人了啊,在我的心里,大哥是神通广大的人。”
谈宴洲收敛情绪,语气很淡,“行了,我不是齐天大圣,你出去吧,礼物,我会问问令姝的意思。”
“谢谢大哥。”谈靖川转身走出主卧,突然回过头,补充一句,“大哥最近身上好香。”
门落锁后。
谈宴洲忽然想起梁令姝身上独有的香水味,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致电给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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