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院。
沈涵蕴在用早膳,梅嬷嬷进来禀报:“王妃,何侧妃求见。”
“叫她进来。”沈涵蕴不耐烦,不想见,却没拒见。
“王妃姐姐。”何思雨进屋后,直奔向沈涵蕴。
“何侧妃。”梅嬷嬷叫住何思雨,提醒道:“注意你的身份。”
何思雨一愣,怒斥道:“大胆奴才,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本侧妃指指点点。”
梅嬷嬷皱眉,她哪里对何侧妃指指点点了,她只是提醒何侧妃注意自己的身份。
“墨心,掌嘴。”沈涵蕴头都没抬。
何思雨误以为沈涵蕴是叫墨心掌梅嬷嬷的嘴,却不曾想,是掌她的嘴。
“啊!”何思雨惨叫一声,捂住被墨心打的脸颊,难以置信。
墨心是练武之人,力道很足,何思雨白皙的脸瞬间红肿,嘴角还溢出血丝。
“王妃,你凭什么打本侧妃。”何思雨本就不是什么温顺的性子,尤其是她小娘得宠,父亲爱屋及乌,她虽是庶女,却享用着嫡女的特权,难免让她恃宠而娇。
入府前,小娘对她耳提面命,她也听话,把自己扮成柔柔弱弱,绞尽脑汁讨好王妃,勾引王爷,以最快的速度怀上王爷的子嗣。
小娘教了她很多拿捏男人的媚术,只要见到王爷,她就有自信让王爷对她痴迷,结果入府近两个月,她连王爷的面都未见到。
一身绝技,无处施展。
她本就没什么耐心,渐渐地她也懒得装了,她可没小娘那么沉得住气。
见不到王爷,她就来烦王妃。
起初还收敛性子,后来干脆不收敛了。
“何侧妃,你小娘没教你,打狗要看主人吗?”沈涵蕴声音轻飘飘,用膳的动作也未停。
“她是贱奴,我是侧妃,王妃,为了一个贱奴,你要与我撕破脸吗?”何思雨质问道。
爹说,王妃是罪臣之女,可以讨好,不必低头哈腰。
一个罪臣之女,没有娘家可依,是王妃又如何?等她得宠后,看她怎么羞辱这个罪臣之女。
何思雨有野心,并不甘心为侧妃,她的目标是正妃。
王府内,不可能有两个王妃,眼前这个王妃,必须除掉。
沈涵蕴冷睨着何思雨,何思雨是她第一个同意入府为侧妃的人,当时何大人是怎么说的来着?多子多福之命,入府为王府开枝散叶,对她仰慕已久,保证对她言听计从。
端王还没回府,何思雨就耐不住寂寞,跑来缠着她,好似是她故意不让何思雨侍寝。
端王不回府,她能怎么办?难不成她代劳,她也没这个功能啊。
后院那些侧妃,很多她都叫不上名字,幸亏她们没像何思雨这般激进,不然她真招架不住。
“梅嬷嬷是老夫人的人。”沈涵蕴言下之意,她都要对梅嬷嬷礼让三分。
“本侧妃才不管她是谁的人,只要是贱婢,本侧妃就有资格管教。”何思雨对待下人,从不心慈手软,在王府里她还收敛着,要是在何府,拆了梅嬷嬷的老骨头。
“这里是王府,你一个侧妃,轮得到你在本王妃这里越俎代庖吗?”沈涵蕴脾气也大,今日她就要杀一儆百,“墨心,掌嘴。”
“你敢,我爹是何严。”何思雨叫嚣道。
“区区一个芝麻官,把你能耐得没边了。”啪的一声,沈涵蕴将筷子拍在桌子上,见惯了大官的她,没一丝惧意。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但是打蛇要打七寸。
“芝麻官也比你这个罪臣之女强。”何思雨豁出去了。
“罪臣之女怎么了?你一个小娘生的庶女,如果不是我这个罪臣之女,你配入府当侧妃吗?在本王妃面前叫嚣,真是给你脸了,墨心,让开。”沈涵蕴起身,卷起衣袖,她要亲自抽人。
何思雨怕了,这里不是何府,在王府她就是孤军奋战。
脸颊上的痛意还没消失,她可不想再被打。
为了不吃皮肉之苦,何思雨跪下求饶,“王妃姐姐,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求你,放过我这次。”
沈涵蕴傻眼,刚刚还叫嚣的人,现在就跪下认怂。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害怕了。”沈涵蕴抬脚,朝何思雨踢去。
她的手劲不如墨心,抽在何思雨脸上,她的手也会痛。
踢就不会,鞋子护脚。
“啊!”何思雨蜷缩着身子,死死地护着肚子,小娘说,肚子比脸重要,脸可以毁容,肚子不能受伤。
伤了肚子,会落下生不出孩子的病根,一个女人若是不能生孩子,会遭人唾弃。
沈涵蕴感觉何思雨有碰瓷的嫌疑,她明明踢在何思雨肩膀上,何思雨却抱着肚子鬼哭狼嚎,活像是要被她打流产,何思雨都没侍寝,动这心思,不怕以通奸的罪名处决吗?
“她这是什么意思?”沈涵蕴问向墨心。
墨心也看不懂,想了想,猜测道:“来葵水了,肚子痛。”
“原来如此。”沈涵蕴恍然大悟。
“王妃,何侧妃是害怕伤了肚子,影响日后怀孕。”梅嬷嬷笑着开口,一眼就看穿何思雨的心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