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母后想要成为一代女帝留名青史,就不要打着为朕着想的幌子。一边教导朕励精图治,一边又试图杀死自己的孩儿,只为独揽朝政。”
“不是的,煦儿......母后没有这个意思。”
邹氏还要再度上前查看夙煦的伤情,却见昔日依偎在自己怀里索爱撒娇的孩子,此时畏自己如蛇蝎般避之不及,带着御林军匆匆离去。
邹氏对自己一时冲动,伤了夙昭的行为追悔莫及,呆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太后娘娘近来,可是头疼欲裂,以致夜不能寐?”
侧殿门后的付婉兮,透过门缝向门外的邹氏垂首行礼。
刘嬷嬷不愿邹氏再黯然神伤,俯身贴近她耳侧,顺着付婉兮的话,企图转移邹氏的注意力。
“娘娘,此女还未给娘娘把脉,仅凭面诊,便已瞧出几分端倪,说不定真能治好娘娘的病症,不如让她瞧瞧。”
邹氏这才将目光从夙煦离去的方向,转移到门缝后的付婉兮身上。
“将她放出来。”侍卫虽得了夙煦的皇命看守付婉兮,但心中很是清楚谁的话更具分量,分毫不敢迟疑,立刻上前打开锁头。
付婉兮提着裙角跨出殿门,向着邹氏盈盈而拜:“下官谢太后娘娘恩赦。请娘娘移步屋内,下官为娘娘诊脉。”
邹氏踏进屋内,目光打量付婉兮所穿的一袭桃红衣裙,与她粉面桃腮的脸蛋极为相称,二者相得益彰,如雨后新荷般清新雅静,却是人比花娇。
她虽不喜此女,但此女的容貌身段,确实赶得上她当年艳压群芳的风采。
此刻,她突然明白坐拥后宫佳丽无数的夙煦,为何会对此女念念不忘了。
落座于紫檀椅上后,邹氏伸出皓白莹润的手腕,轻轻搭在桌上,语气慵懒道:“先别急着谢。
若治不好本宫的病症,说明你和那些庸医并无两样,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对皇室无甚用处的庸碌之人,若能为皇家开枝散叶,倒也是你莫大的福气。
本宫彻底痊愈前,你就暂且住在此地吧~待你什么时候治好了本宫的病症,才能搬回宁园。治不好,你的去处本宫说了不算,你就得听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