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瞧,倒让她有些意外,外层看着并不清透的这方玉镇纸,经由强光照射,里间的纹络却清晰可见。
没想到无需用皮绳蘸取水解玉砂切开玉镇纸,便能轻易看透此物。早知如此,也不用费这许多功夫偷梁换柱了。
瞧了许久,也没能在这方玉镇纸中见到她期待中的那抹玄色。
付婉兮心中计较着,眼下还剩下那方玉玺,以及那楠木桌案尚未排查。
而邹氏已经答应移居鸣鸾殿,最多带走青龙玉玺,楠木桌案必不会一同搬走。
她只需等上两日,通过邹氏的症状反应,便能确认楠木桌案是否内藏乾坤。
付婉兮将拓印了玉玺模样的巾帕取出,将图样画在纸上,同样标注好尺寸,成色,找来庞濯,将此图交予他手中。
庞濯看着那份图纸,一时犯了难:“坊间不缺能工巧匠,这青龙玉玺的雕刻并不难,难的是找到与之一模一样的成色,这玉玺不比镇纸,它是日日经手之物,一旦被替换,极容易被人识破......”
付婉兮却神情坚定:“此物我一定要弄到手,没有退路。”
庞濯倒不是惧怕自己东窗事发,他只担心眼前柔弱无依的她,要独自面对这宫中的明枪暗箭,稍不留神,便会输得一败涂地,尸骨无存。
她既然无畏向前,他亦会尽力护她周全。
庞濯应下此事,两人又互相叮嘱对方一番后,便各自离去。
就在付婉兮等待庞濯将玉玺仿制出来的这段时日,宫中突然传出一个令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消息。
夜晚巡防的御林军,在养元殿坍塌后的地道中,救出了身穿内侍服的当朝左相—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