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极为惹火的一幕,夙煦只觉血脉贲张,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应声道:“不看不看,朕不看就是。”
夙煦光着脚在榻前来回踱步,脚底的凉意,冲淡了几分酒意,让他忽地想起,虞妃是个爱洁的性子,但凡他人碰过的东西,她绝不会再用。
可今日又为何,执意要宿在此处?
心生此念,他趿拉着云纹履,朝着虞妃走去,一边伸手摇晃她的肩膀,一边说道:“你往日最是讨厌与他人共用一物,今日怎的......”
他扳过虞妃身子,却见她毫无半点反应,他弯腰伸手探去,还未触碰到虞妃鼻息,便觉眼前一黑,失了辨别方向的能力。
付婉兮将撒有药粉的硕大黑布,蒙住夙煦的头脸。
趁他视野受阻,又一脚踹在他的膝窝,让他跪倒在地。为防万无一失,她将沾满药粉的巾帕,捂在黑布外。
黑布上那股刺鼻难闻的气味,顺着夙煦的鼻腔涌进肺腑,那气味行经之处,已经让他感受到如火烧针扎般的剧烈疼痛。
而巾帕的双重叠加,更加剧了他的眩晕之感,全身的气力都用来忍受那锥心刺骨的内在痛楚,再无法匀出多余的气力,来反抗下手之人的任何攻击。
付婉兮故技重施,待到夙煦也彻底被迷晕时,便将他拖到了床榻边,正气喘吁吁地将人搬到床上时,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陛下,方才刘嬷嬷来报,太后娘娘让陛下去一趟清和殿,说有要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