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时也轻轻笑了一声:“还是这么爱管闲事。”
张伟被她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又气又怒:“纪灵!你凭什么动手打人!我要报警!”
纪灵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她根本不在乎张伟的暴跳如雷,拉起吴念的手转身就走:“让开,你个死变态。再往我面前凑,下次就不只是湿身了。”
就在擦肩而过的刹那,张伟猛地攥住吴念的手腕。
“念念,”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眼眶微红,声音发哑,“你别听外人挑拨,我是真的爱你啊。我刚才只是太急了,太怕失去你了。”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额前,倒真有几分狼狈的深情。
纪灵张口就怼:“急你就上厕所,唧唧歪歪什么?这么大了还用人把尿?”
张伟不理她,只盯着吴念,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念念,你还记得上个月你发烧,是谁整夜守在你床边?你说想吃城东那家汤包,我冒雨跑了三趟……”
纪灵翻了个白眼:“别逗你纪姐笑了,我扇你一个耳光再赏你颗糖,你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张伟的声音越发哽咽:“念念,你以前说过,我是这世上最懂你的人……现在,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了吗?”
话音刚落,纪灵伸手把吴念的脸轻轻掰向一旁:“吴念,别看了,看垃圾会得针眼的。”
纪灵一句一怼,张伟彻底怒了!
他扬手就想甩她脸上,眼中的狰狞藏不住了。
纪灵丝毫不惧,甚至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你敢吗?来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啊!”
张伟的手僵在半空。
他不敢打。
他打不过纪灵,更清楚一旦动手,这场精心策划的求婚戏就彻底演砸了。
况且,在众目睽睽下坐实自己的暴力倾向,那是找死。
纪灵看出他的怂,轻嗤一声,步步紧逼:“忍不住了是吗?被我当众扒了虚伪的皮,露出里面又脏又臭的模样,恼羞成怒了?蛆就是蛆,藏得再好也上不了台面。”
“你……你就是故意激我!”张伟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啊。”纪灵上前一步,他后退一步,“我是故意的。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我还怕你不成?”
张伟被她逼得喘不过气,明知她在故意激他,可那股火就是压不住,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疯狗,越拦越咬,越咬越疯。
“怎么,这就急了?”
纪灵又加了一把火,“果然是条疯狗,见人就咬,咬完还怂。”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张伟的邪火蹭地窜上来,演都不演了,扬起手朝她脸上扇下去:
“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