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擦。”
很快,他又重新泡入水中,紧捏着她的足踝,轻轻钳住。
靳厌呼吸扑洒,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顺着小腿划过去,替她检查着湿漉漉的裙摆。
“乖宝,裙子……确实湿了,怕湿就不该泡温泉对吗,尤其是跟迟曜洲那个蠢货。”
她不自然地抓着他的湿发,“我…不说这个,但你可不可以起来?”
炙热的掌心,时不时划过裙摆边缘。
只是轻微的碰触,微小的电流就窜至脊椎骨,让她有些心悸。
阮知夏下意识往后挪动,又被拽着小腿往回带。
垂在岸边的小腿,不经意间撞在他坚硬的头颅上,带起一阵轻微的痛感。
“唔……”
靳厌端着脑袋,缓缓贴近,她身上清甜的香气弥漫着将他整个包围。
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温柔,“撞得很痛吗?”
他一手贴在她湿透的裙摆上,指骨攥紧浸湿的布料,擦干多余的水分。
可还是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触感。
一瞬,激起一层战栗。
阮知夏下意识推抵,但被他另一只手攥住了手心,钳制住。
他俯下身体,缓缓靠近卷起边的裙摆上,隔着湿透了的布料,不轻不重咬在软肉上。
“可是怎么办呢乖宝,不痛不痒的过去,乖宝是记不住我的惩罚的。”
不痛,反倒有种酥麻的感觉。
她呼吸凝滞了一瞬,总觉得很奇怪。
但逐渐的,双眼蒙起一层水雾,湿润的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两侧。
手指紧紧抓着靳厌的发梢,欲望后推抵,却怎么也推不动。
阮知夏瞳孔清晰的边缘渐渐涣散,她低低开口。
“别咬,很奇怪,很难受……”
靳厌缓缓抬起脑袋,抿了抿薄唇,眼尾洇着抹浓厚的欲红,唇瓣贴到她的耳畔,声音发哑。
“乖宝,全身都很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