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
“撞门！”
“把那个顾少夫人也抢回去！”
喊叫声、马蹄声、弯刀敲击盾牌的声响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城门上的士兵们握紧了手里的长矛和弓箭，有人已经开始发抖，也是强撑着，才没有后退。
赵志远脸色铁青，朝城下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沈云灼：“顾少夫人，您快退到后面去，这里危险！”
沈云灼摆了摆手，站在城门之上，看着乌桓部的骑兵冲到城门前，用那根粗大的撞木狠狠地砸在了木门上。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砸在人的心上。
木门发出沉闷的巨响，门闩上的木杠被震得嘎吱作响，灰尘从门缝里簌簌往下落。
赵志远急得满头大汗：“城门加固过，可最多撑一盏茶的工夫！他们人太多了！”
沈云灼蹙眉沉默，目光越过城下那些疯狂的乌桓骑兵，看向远方。
暮色已经浓得化不开，天地交界处只剩下一条暗红色的线。
在那条线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那是从军营方向来的，越来越近……
是李副将来了！
沈云灼攥紧了城墙上的砖石，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转过身，对赵志远说：“援军来了，再撑一会儿。”
赵志远愣了一下，也朝远方望去，脸上随即露出狂喜：“是！是我们大梁的骑兵！太好了！援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