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客厅的温度下降好几度。
完了,说错话了。
沈疏桐慌乱地捂住嘴巴,乱说什么。
“桐桐打算跑路去哪里?”
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纤弱的脖颈。
沈疏桐毛骨悚然,“不是,不是我,是江肆年。”
谢砚辞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我们来详细聊下这个话题。”
“不要了吧,是江肆年要跑路,不信你可以问他。”
沈疏桐意识到害怕。
在老家,谢砚辞和她的亲密仅限于接吻。
她知道回来后,肯定会不一样。
谢砚辞的样子好可怕。
男人没有回头,他与沈疏桐之间的事情,他不会问别人。
“你听到的没错,是沈疏桐要跑路。”
江肆年翘着二郎腿,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个混蛋。沈疏桐气坏了。
谢砚辞直接抱着她,进入卧室。
门哐当一声关上,沈疏桐的心沉入谷底,试图跟谢砚辞讲道理,直接遭到镇压。
身上的衣服眨眼间落在地上。
客厅内,等着吃饭的江肆年意识到不对劲,咒骂一声。
他起身去了厨房。
还不错,出炉了几个饭菜。
还有一道菜是个半成品。
江肆年自己找到碗筷,独自用餐。
倒是想全部吃完,肚子放不下,留下一部分饭菜。
吃完后,他擦擦嘴巴离开。
卧室内,沈疏桐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的瞳孔中倒映着谢砚辞的身影,嗓子都喊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