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怎么还有拉拉环节。”
“闺蜜你最爱看的百合片来了。”
“不儿,白里我知道你是野路子,但你这路子野的离谱了吧!你自己听听这对吗?!”
“白里嘴皮子上下一碰,又添上一段野史。”
“但是吴国这个发兵确实没有理由啊,隔了那么老远,打赢了她疆土也扩不到这里吧,等吴国到了,大魏早被其她三国瓜分完了吧?”
“确实有蹊跷,但其实吴国在其中也有利可图的,吴国发兵需要涉水,必然不会大量出兵,到时候打起来损失也最小,打输了不亏,要是打赢了自然皆大欢喜,吴王如果是个有野心的,恐怕会继续东进对卫国出手。”
“这卫国也是蠢,自己弱成这样还要背刺大魏,老老实实依附着大魏,帮大魏壮大不是还能跟在后面分一杯羹吗?”
“楼上的天真了,大魏一旦无国可以制衡,以魏王的秉性,必定掀起腥风血雨妄图一统天下,到时候卫国恐怕是第一个覆灭的。”
“你们分析的好认真,只有我是真的关注魏王感情史吗?”
“楼上的出去自己坐一桌。”
……
天边日光熹微。
鱼星海在一张草席上睁开眼睛,四周堆着干燥的杂草禾秆,暖烘烘的。
“你醒了?”
一个人端着碗走了进来,寒风被严丝合缝地挡在门外。
她吹了吹碗中滚烫的姜水,递给鱼星海,“小心,有点烫。”
鱼星海接过,冰凉的掌心被捂热,她不怕烫似的一口喝了个精光。
乔北:Σ(っ°Д°;)っ
这人不怕烫吗,她自己端着都觉得烫手!
乔北连忙从鱼星海手中掏出碗,“怎么一口气喝完了,你快张嘴我看看!”
鱼星海张嘴任由乔北检查,乔北仔细端详半天,松了口气:“你喝的太急了,幸好没被烫伤,只是红了点,我去给你寻些我娘做的药膏来。”
说罢她便蹬蹬蹬跑了出去。
鱼星海下了床,迷茫地看向四周,她甩了甩头,觉得不仅身子沉重,头也重得快要掉下来了。
她拉开门,门外还是白皑皑一片。
远处乔北手中抱着个漆黑的药罐子就跑了过来,看见鱼星海自己从屋中跑出来,拧眉训斥道:“你怎的发着烧还往外跑,快进屋,药我拿来了!”
乔北年纪不大,板着脸训人还带着点稚气。
她不由分说,一手抱着药罐子,一手推着鱼星海进屋去。
重新关上门,她打开药罐,里面一股清香扑鼻。
她拿了个小汤匙一样的棒子,沾了点药膏,“啊,张嘴。”
乔北仔细地给鱼星海上药。
然后摸了摸鱼星海有些烫的额头,警告她不要乱跑后,又蹬蹬蹬跑了出去。
手脚麻利,来去如风,有主见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乔北想着治伤寒发热的老方子,取了二两麻黄、二两桂枝、一两甘草,最后用三升水煮沸,熬干为一升,盛了出来。
她熟练地端起大陶碗和粗布,推门而入。
鱼星海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
乔北将碗放在桌上,用粗布浸了点雪水降温,敷在鱼星海额头。
等碗中药汁稍微放凉,又催着鱼星海把这一大碗全喝了。
鱼星海一碗下肚,热汗瞬间出来了。
乔北将她整个塞进被子里裹严实,最后检查了一下鱼星海的体温,便又出去了。
鱼星海沉沉睡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乔北一直守在旁边,见她醒了,便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惊喜道:“你体质真好,被雪埋了那么久,我碰到你的时候都冻硬了,竟然喝完药就退烧了!”
鱼星海认真地看着乔北,“谢谢你。”
乔北欣然接受这句道谢,“没事的,不能见死不救不是,你要真感谢我,等你痊愈了就帮我去劈几捆柴。”
说着乔北上下打量了鱼星海一眼。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你这小身板还没我强壮呢,你还是先把身子养好吧。”
“诶,对了,你为什么自己躺在雪地里啊?荒郊野岭的是迷路了吗?要不是我捡到你,你怕不是早就……”乔北说着就住了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你从哪来的?”
鱼星海摇摇头:“不知道。”
乔北纳闷了,这人可真奇怪,连自己从哪里来都不知道。
雪夜,一个小孩独自倒在雪地里。
怎么想都很不对劲啊。
家人丢弃?还是母父双双亡故?
越想乔北眼中怜悯之色越重,她拍了拍于星海:“来,你挪个窝,今晚我陪你睡。”
说罢,也没管鱼星海同不同意,就直接掀开被子挤了进去。
乔北把被子裹到鱼星海身上,“别伤心了,我在呢。”
鱼星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
“苏荡。”
乔北一愣,是她娘的名字吗?
“我去找苏荡。”
乔北张了张嘴,是娘失踪了,所以她独自去寻找家人,结果失温倒在雪地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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