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六十个点……太高了。我这边还要养团队、交税、应付各种杂七杂八的开销，如果给您六十个点，我几乎就是给您打工了。”
他笑了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陆沉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时间再次缓慢移动，郑成业不停做着吞咽动作，试图舒缓紧张的情绪。
半分钟后，陆沉放下杯子，“郑总，你觉得，我坐在这里，是为了跟你讨价还价的么？”
郑成业的手猛地收紧了一瞬。
他看着陆沉，忽然明白了。
从始至终，这个主动权一直掌握在陆沉手里。
从他点头去温家做客开始，他就已经在铺网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手，沉默了。
在陆沉低头看了眼腕表，即将失去耐心之际，郑成业终于咬牙开口，“好，六十个点。”
与其让温氏破产，不如忍痛割爱。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耳边又响起陆沉宛若恶魔的声音——
“我还有三个条件。”
短短几个字，差点让郑成业跪下。
他抬手擦了下额上的冷汗，呆愣地看着对面漫不经心的男人。
百分之六十的利润已经是他的极限，若是陆沉再开口要点什么，恐怕温氏只能挂牌停业了。
可若不答应，温氏明天就得退市。
犹豫再三后，郑成业颤声开口，“您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