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关雪晴时,他很温和。
但对着她,整个人立刻变得高冷起来,连语气都透着凉意:“明菲凡,项目的事,我们暂且搁置不提。”
明菲凡一脸警惕:“你想谈什么?”
韩朔把项目书往茶几上一扔,气势逼人地靠进沙发里:“那天我追到机场说的话,你没听进去。”
“我告诉过你,不用追去港城。他没来你的生日宴,那就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个孩子,你也要不得。对你对他都不利。”
“我知道你现在想借我的项目,在明家站稳脚跟,可你立不住。一旦肚子大起来,你就会很危险。你这是拖着你父母一起陷入危机。”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强而有力,话里透出一种不加掩饰的危险信息:
“去把孩子拿掉吧。否则你会成为被攻击的目标。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字字诛心。
句句残忍。
明菲凡眸光闪了闪,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一定知道秦祁洲突然结婚的真正原因。
“能告诉我吗?他为什么这么决绝?”
她脱口追问。
韩朔的回答平淡却锋利:“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他有,我也有。有些机会稍纵即逝,有些软肋,只会害死自己。请量力而行。”
“我怀这个孩子,是会害死他,还是会害死我?”
明菲凡想要一个清楚的答案。
“会害死你们两个人。”
这句话,让明菲凡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韩朔又平静地落下一句:“在生死面前,婚姻算什么,孩子算什么——你首要的任务是,好好活着。为了能活到最后,很多利益都可以放弃。明菲凡,做事别太幼稚。”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能说出如此狠心的话,是不是代表……
“你也会这样?”
她灼灼盯视着他:
“如果有朝一日,雪晴的存在妨碍了你的利益,你也会选择牺牲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