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柔停了停。
真是徐家人。
“跟我爷爷亲吗?”
“不亲,你爷爷退休回老家后,两边来往少。”
“人怎么样?”
宋止戈把纸袋放到廊下。
“做事较真,不爱走关系,跟周副总接触不多。”
徐芷柔记下这句。
堂叔是堂叔,关系不亲,性子又硬,这条线暂时不能碰。
她转身去厨房端饭。
廊下板凳又嘀咕。
“宋止戈跑了一天,就为查这个,他是真上心。”
徐芷柔没回话,把饭搁到桌上。
晚上收工,工坊出了八十七匹。
赵小英独立操作一天,没出废品,孙大姐和刘嫂也照常干活,谁都没多问。
院里越稳,王小莲那边越急。
夜里十点,电线杆最后传来一句。
“王小莲家的灯还亮着,她男人睡了,她一个人坐在堂屋,两封信还摊在桌上。”
徐芷柔闭上眼。
明天,所有线都会碰头。
天没亮,徐芷柔被院墙外的电线杆吵醒。
“王小莲五点出门了,没往邮电所走,往巷子另一头去了,手里提着个布袋子,沉得很,走路歪着身子。”
徐芷柔坐起来,没开灯。
布袋子,沉的。
电线杆又说:“她走到供销社后面那条死胡同,把布袋子塞进墙根底下的排水沟里,用砖头压了,回去了。”
藏东西。
不是烧,是藏。
烧了就没了,藏着还能拿回来。说明她还没死心,留着那两封信当筹码,等着某一天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