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模糊,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清洁工作”是什么意思。
“行。你走吧。”
李四转身就走。走出三步,又回头。“徐老板,我真不知道你们那个丝有那么贵。要是知道,给一千我也不去。”
“少干这种事。”
李四缩了缩脖子,跑了。
院墙的砖开口了:“他走到巷口蹲下来抽了根烟,手一直在抖。他怕陈维国知道他来过这里。”
徐芷柔把纸条和之前那包废丝、王三的登记凭证放在一起,锁进柜子里。
这套东西现在不用。等验收过了,外贸局的关系稳了,再拿出来。到时候不是她去告马建军,是纪检科自己来收网。
她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些材料送到合适的人手里。
傍晚六点半,院门又响了。
宋止戈推着自行车进来,后座上绑着个铁疙瘩——是模具样品。他的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小腿上全是灰。
脸上有汗渍,衬衫后背湿透了。
林跃跑过来帮忙卸货。“宋工,你这骑了多少路?”
“六十里。”
“六十里!你不歇一下?”
宋止戈把模具样品搬到偏房,回来的时候看见桌上那个信封。
他拆开,看见十块钱。
愣了两秒。
偏房的桌面说了句:“他把钱又装回信封里,想了想,还是塞进了裤兜。他嘴里说了句——下次不用。”
宋止戈走出偏房,手里拿着信封。
徐芷柔在灶台边上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