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记住了。做官,是为了护人,保护比我们弱小的人。”
可是,这几年,这句话好模糊,他渐渐的开始忘记了。
刘时泽冷笑,“既然你不走,那就好好看我——是如何践踏这个玩具吧!”
玩具,沈夜白冷笑道。
玩具,眼前这位驸马爷只是把一个弱女子当成玩具。
他不能接受。
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可以随心所欲,可以践踏别人做人的尊严,可以不受任何惩罚去伤害一个什么都没有做错的普通人。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驸马爷?就因为他有这一点的权利?
就因为这个,这些人就可以把别人当成他们手中的筹码,玩物,和工具吗?
难道在这些人面前,普通人只不过是可以随便践踏的东西吗?!
他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
一步跨到刘时泽面前,手如铁钳,抓住对方的衣襟,猛地将他摔到墙上!
刘时泽痛哼一声,怒吼:“沈夜白,你完了!!”
“那就完吧。”
沈夜白冷冷吐出一句,接着一记左拳、右勾,拳拳到肉!
“还有,我做官,不是为了做别人的狗!”
他是武夫,是修士,每一拳都像雷霆般落下,把多年来压抑的愤怒、屈辱和不公全都砸在这驸马爷身上!
他修的是武道,而粗鄙的武夫自然有他们自己的路!
不爽?不服?那就用自己的拳头打破眼前的不平等!
这就是武道,公平公正,是用自己的拳头打出来的!
直到刘时泽的头歪到一边,彻底昏死过去,沈夜白才停手。
他低头看着满是血迹的拳头,胸口起伏,理智渐渐回笼。
可就在此时——
一个冷静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沈大人,动手打了驸马爷,可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