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整天装大人,装老成,一放出来,露相了吧?
“你会相马?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我看你帮我相马是假,想去长风镖局玩一玩是真。”
“哎呀,你心里知道就行,干么戳穿我?四哥,快走,一会儿晚了,赵镖师出门了怎么办?”
“出什么门?我与赵兄约好了,今天一早就过来。”
两人走到长风镖局门口,负责洒扫的镖师看见他们后,立马热情地迎他们进去。
“是周大夫啊,您快进来。大哥交代过了,您要是来了,直接进去就好。”
赵承凛来过周家无数次,周宝音也来过长风镖局两次。但每一次来,她都来去匆匆,根本无暇仔细打量里边的布置。
这次来,她倒是有闲心了,想多看看。
但并没有看上两眼,他们就到了长风镖局左手入门处的演武场。
演武场的占地面积非常大,初看与军营中的小校场无异。
如今有几百个镖师赤裸着上身,手持各种兵器,随着上首台子上指挥之人的动作,肆意挥洒着身上的汗水。
正月的天,还非常冷,周宝音出门时,还特意披上了大氅。
可眼前这些人,一个个肌肉结实,身上全是东一道西一道的致命伤。但他们面容坚毅,大汗淋漓,头顶蒸腾着浓郁的白气。
好一副热血豪迈,亢奋激昂的场景!
好多顶天立地,碧血丹心的好儿郎!
这么多肌肉结实,肌理线条明晰的男子汉,那个不比赵端那书生身子强百倍?
斯哈斯哈,似乎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周恒四下瞅了瞅,什么也没瞅见。
他凑近了周宝音,“四哥,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好像是狗吐舌头?”
周宝音:“……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眼前这么好的偷师机会,你不去看,却尽在意些有的没的东西,你还记得你过来的目的么?”
周恒弱弱地说:“我过来的目的,难道不是替四哥相马?”
“扑哧”一声笑,引来了两人的注意。
两人抬头看去,就见给他们带路的镖师站在原地不走了。
周宝音收敛了神色,忙问:“常兄,赵兄就在这附近么?”
被称作常兄的人笑着指指演武场前面的台子,“那不是么?周大夫,您再等一会儿,大哥马上就结束了。”
常兄走后,周宝音攥住周恒的胳膊,“为首之人竟是赵兄?”
周恒整一个目瞪口呆,“那人威仪凛然,气吞山河,有万夫不当之勇。我还以为那是那个大人物,竟然是赵镖师!赵镖师功夫过人,我实敬仰之。有生之年,我若能拜赵镖师为师,死而无憾矣!”
周恒话刚落音,那在台子上带队操练的男子,似乎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回眸,双眼犀利如鹰,锐利的视线穿透人群,直接杀到眼前。
那血腥杀伐之气,让人脑海激荡,心跳骤停,身体也僵硬得一动都不能动。
这当真是一个镖师会有的威仪?
即便这个镖师身经百战,但要做到用眼神杀人,怕是也不能吧?
周宝音又又又又一次,暗暗揣测起赵承凛的身份来历。
赵承凛看到周宝音和周恒两人,动作一顿。
继而,他喊了九歌上来接替他,自己则随手拿了挂在旁边兵器架上的衣裳,边走边穿。
等赵承凛走到周宝音两人跟前,他身上的衣裳恰好穿好。
但因为刚锻炼过,身体燥热,他留了胸前的两颗盘口未系,整个人身上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落拓和恣意。
周宝音的眼睛,始终没有收回来。
早先给赵兄上药时,她就知道赵兄身材顶顶好。
那宽肩窄腰大长腿,那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与流畅的身体线条。
那具充满男性气息的身影,在周宝音眼中极度色情。
但再色情,也比不过现在。
赵兄刚锻炼过,浑身是勃发的热气,他的肌肉似乎都在颤动,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好一具诱人犯罪的身体啊!!
周宝音眨了眨眼,心中默念清心咒,嘴巴却说:“赵兄,不知何故,我看你操练的画面,总感觉有些眼熟。”
? ?第三更。本来这一更不想发的,因为我想存稿留着下个月用。我之前例假走后,身上不干净,会再来个三五天,医生开了黄体酮,让吃吃看。吃了两盒,这一个月例假结束后,又来了两天。感觉药起作用了,但我又不确定是不是我这段时间特别注意作息的原因,想下个月去做个宫腔镜。我怕到时候真做手术,想这个月多存点稿子,后来想想,好像还欠了大家三更,还是先补更吧,存稿的事情慢慢来。保佑我没事儿,天天提心吊胆,可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