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梵翻开牌,满桌登时哗然。
蒋观复看了眼周津赫,啪啪啪鼓掌称赞:“苏小姐不仅人长得美,牌技也是一流。”
苏梵和周津赫两个迥然不同的人,牌风却相埒得足以分庭抗礼。
一样的松弛。
前者源自于随时可以硬刚掀桌的十足底气,后者则根植于有今朝没来日的阴郁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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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梵今日摄糖超标,困意翻涌,呵欠连连。
娱乐厅尚未散场,周津赫已经带着她离开了。
回到上层甲板套房。
说说笑笑的人声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深海般的幽静。
周津赫随手把西装外套一扔。
看着方才还困得泪眼迷蒙的女人,此刻正躺在沙发上旁若无人地做空中脚踏车,两条腿白得晃眼。
她还没蹬足半分钟,脚踝倏地被人攥住。
侵略感劈头盖脸砸来,苏梵僵住了。
“你干嘛。”
她的脚踝纤细,肌肤莹白滑腻,周津赫一只手握着绰绰有余。
“Aude Sapere?”他略糙的指腹,剐蹭几下她左脚踝内侧一行极小的拉丁文。
不是纹身,贴上去的。
男人掌心微凉,却灼烫得苏梵整条小腿都在发热,她眼睫扇了下:“嗯。”
“什么意思。”
“敢于认知,源自康德,象征着一种勇于运用自己理性的反叛精神…啊……”
话音落,苏梵猝不及防被男人用力一拽,整个人滑到他身下。
身体与沙发摩擦,衣摆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细腰。
她想挣扎起身,然而周津赫更快,俯身压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面颊。
“未婚妻。”
周津赫低颈,薄唇擦过她的鼻翼,若即若离地触碰她唇畔,哑声问:
“我们是不是该继续练吻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