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予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
“那段时间他进屋被喂下安眠药,又被凶手重新搬到阳台上!”
杨昭弃想到自己刚才要坠不坠的感觉,陷入深思。
“凶手应该是把潘俊熙放置在阳台围栏上,用某种方式固定住,然后在庆生时,让我们听到潘俊熙的惨叫。
在所有人慌乱无措,拥挤着下楼时,撤出固定装置,致使潘俊熙坠楼身亡!”
苏予宁想起庆生时,自己听到的闲言碎语。
【我当时看他趴在阳台上,好像在抽烟,看背影感觉很烦躁。】
那时候的潘俊熙已经被迷晕了,而能使人摆出好像在抽烟这类精细化动作的……
固定装置只能是那一种了。
苏予宁喊他们跟自己一起抬头寻找。
一开始什么都看不到,在不断尝试,调整角度后,终于在阳光的照耀下,一丝银光闪过。
“在那里!”
她指着楼上的阳台围栏,一根细得像蜘蛛丝的银线,绕过杆子底部,只剩下一两厘米,在空中飘荡着。
周明远带上白手套,踩着凳子谨慎地将那根细小的银线取了下来。
他紧锁眉头,盯着躺在手心中的作案工具。
“这是……水溶线。”
水溶线,顾名思义,一种遇水就能完全融化消失的线性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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