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望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是不是有点离谱了？她什么时候掉出过前五十？”
就连之前不爱学习的时候，都没掉出去过！
她最近这么努力，怎么反而还倒退了？
“这一次不就掉出去了？”韩奚枫老实巴交地说。
楚望言一时无言。
想起之前韩奚枫给他发消息，说夏燃很奇怪，他还特意去学校看了一眼。
确实是有点奇怪。
他当小女生虚荣心犯了，想要钱买喜欢的东西。
他那个时候装作不知道，先走了。
其实私底下有给夏燃发红包来着。
最近夏燃也确实对自己亲近不少，他还以为她知道自己资助人的身份，所以对他有了好脸色。
现在想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这样下去不行啊，你能不能帮我盯着她点，看看她最近在干什么。”楚望言只能把这个艰巨的任务，再次交给韩奚枫。
韩奚枫面不改色道：“你能不能给我下任务，关心你另一位资助的学生？”
夏燃这种时不时变化很大的人，他把握不住啊。
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翻脸了。
“谁？”楚望言愣了一下，“孟好吗？”
韩奚枫点头，“嗯。”
楚望言摆了摆手，“她有上进心，无需担心。”
“果然，越懂事的孩子，越得不到关注吗？”韩奚枫垂眸。
楚望言吓了一跳，“诶，不要给我上高度啊你，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