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又回到了湖边,许丹心这一炉丹药已经炼好了,正收拾好丹炉等着她回来。
见人回来了,许丹心便立马迎上来抱拳说道:“花掌门,是不是我派来人救我了?”
他问得好突兀,花乾感到很莫名其妙:“许道友,夺天宗没人来找你啊?”
“怎么?你托人送信出去,让门派来救你?”
她十分意外地说:“黑渊老魔这样的魔修,还会这么好心地帮你送信,真是让我意外。看来,他是个好人啊,那我不叫他老魔了。”
“省得许道友你听了不开心,我骂你的恩人,会让你心里难过的。”
“……”许丹心看着她很想骂一句,那老魔头怎么是恩人了!
但他不敢,只是有些不信地问道:“花掌门,我这么久没回去,夺天宗怎么可能没来找我?”
花乾耸耸肩,理所当然地说:“怎么可能会主动来找你,以你在夺天宗的地位,应该人人都猜你抓到木丹后,不会马上回门派。”
“而是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囚禁起来,对她做这样那样的事,来惩罚她不听你的话,敢让你在门中丢了脸。”
“不玩个几年,解了心里的不满,应该不会回去。”
她很肯定地说:“他们肯定是这样想的,要是来找你,可能还会坏了你的好事,惹得你不开心,得罪了你在夺天宗里就没有前途了。”
许丹心想说没有这回事,但张了张嘴又说不出来,他还真这样想过。
可连第一步都没开始,木丹的人影都没看到,就光和魔修打交道了。
行吧,没来就没来,也不差这么一会。
他便说道:“花掌门,你能帮我送信回去吗?”
“我就说黑渊长老对你好,这么机密的事,你都可以直接讲出来,都不怕被他听了去,看来你们关系已经不错了。”花乾笑道。
她说道:“我都不知道你又被抓了,还以为你已经知道木丹对你的心意,所以开开心心地回了夺天宗,没想到又在这里看到你。”
“送信没问题,黑渊长老都不计较,我还能说什么,你写吧。”
许丹心忍着烦躁解释道:“那魔头……那魔大人,只是给我们下了禁制,让我们炼丹药,便不再管我们。”
“只要不逃走,还算是自由,而且答应我们,只要让他满意,就会放我们离开。”
“所以送信应该没问题,我炼丹也缺少几株灵草,想让门派送过来。”他可不想有什么他和魔修关系好的话,被传了出去。
丢不起这个脸,也不愿意有这个污点。
许丹心一直怀疑守灵门的掌门花乾和魔修有染,便试探着问道:“花掌门,那你来是?”
“我当然是来羞辱折磨这魔头的,我会定期过来让他生不如死,魔修做的坏事这么多,就得受这份罪才行。”花乾抱着手骄傲地说道,眼神里全是与魔修势不两立的坚定。
许丹心故意问道:“花掌门是如何羞辱折磨的?”
两人的对话,那老魔肯定能听到,他想看看这位掌门怎么说的。
这两人要是有染的话,肯定是魔头那边占上风,她是弱势的那边。
这话就看她怎么编了,若是讲的不好,两人之间就会有隔阂。
大网中的黑渊长老也睁开了眼睛,远远地听着湖边的对话。
花乾拿出了一本书册,坦荡地说道:“当然是给他念下流的话本儿,他堂堂一位元婴修士,还是凶残的魔修,要是对我念的下流话本有反应,就会颜面扫地,羞辱比打杀他还严重。”
“轻者气血经脉逆流,重者走火入魔,直接爆体而亡。”
她露出得意的笑容,摇了摇手中的书册,“每次我过来念新的话本时,他都会强忍着愤怒,痛苦无比,比死还难受。”
“这种折磨简直就是惨绝人寰,让高阶修士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呢。”
许丹心和那几名夺天宗弟子脸上都露出了迷惑之色,什么念话本?
什么下流话本,能让元婴期的魔修老魔头都听不下去,羞愤难当痛苦的想死?
花乾把手中的书册扔到了许丹心的怀中,“可以给你看一眼,生气我可不管哦。”
许丹心打开一看,入目便是一堆污言秽语和暖香软玉的字眼,再仔细看内容,他的脸瞬间红了,刹那间又苍白无比。
他怒喝道:“是谁!这是谁写的东西!”
花乾眼疾手快,立马用灵力一把抢过了书册,“看吧,我就说谁看了都受不了。”
“不是,是谁写我父亲和幽冥灵宗的魔尊两人……是谁!我要把此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许丹心怒骂道,刚才看过那些字的眼睛感觉快瞎了。
“我呀,我写的。”花乾说道。
许丹心的愤怒全被堵在了喉咙中,脑子好像被插进了根棍子,被疯狂搅烂了一样,感觉特别的糊,只能愣怔地看着她。
花乾淡定地说:“这是我专门为了羞辱黑渊长老写的,就写他最尊重的魔尊,手段这么残忍,我真是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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