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把茶杯放到桌上。
她突然想起在傅家老宅看过的那本欧洲行相册,相册的主人是傅晏州。
这么一想,好像所有事情都对上了。
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提过呢?
她知道她和傅晏州只是契约婚姻。
如果傅晏州真有个藏着掖着的白月光,那她其实也没什么资格说什么。
这个圈子里的联姻大多都这样,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没必要太追究。
毕竟沈家在这段婚姻里也捞了不少好处。
只要傅晏州不把人带到她面前来显摆,她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妍看沈栀脸色不对,以为戳到了她的痛处,赶紧挥了挥手:“哎呀,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八卦了,大学毕业后就没听说过那个女人的消息了,估计早断干净了。”
她转移话题:“我这次回来,算是彻底被套牢了。”
鹿呦呦问:“江叔叔真要把这么大个摊子交给你?”
江妍叹了口气:“那能怎么办?江家就我一个独苗。”
江妍的父母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恩爱夫妻。
当年两人自由恋爱,结婚后生下江妍,江父心疼老婆受罪,第二天就跑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这件事在京北豪门圈子里轰动一时,不少老钱家族背地里笑话江父断了香火。
但江父根本不在乎,把江妍从小宠到大。
“我爸现在天天在家陪我妈种花养草,公司的事是一点都不管了。”
江妍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想想,我爸当年跑去结扎,简直就是断了我的后路。”
“连个能替我顶锅的兄弟姐妹都没有。”
鹿呦呦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
“你就知足吧。”
“多少人为了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你这直接躺赢还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