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太坦荡,反倒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晏州眸色深沉:“但那是她的事。”
“我对她并没有别的想法,也不会给她靠近我的机会。”
“所以,你不用担心,她比你更早认识我。”
卧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夜风轻轻吹着树叶。
正是春天往夏天过渡的时候,万物复苏。
傅晏州低头,轻吻住她。
沈栀没有推开,她抬手慢慢攥紧了他的衣襟。
傅晏州呼吸一沉,扣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紧。
沈栀被他吻的有些眩晕,心跳如擂鼓。
傅晏州稳稳扶着她的后腰,感受到她的依赖,心中悸动。
沈栀被他吻的整个人发软,后背抵着门,几乎快要站不住。
傅晏州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人竖抱起来。
他的唇离开她的,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
沈栀声音轻颤:“傅晏州......”
“嗯。”
傅晏州声音低哑的回应。
吻落在她的耳侧,沈栀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
傅晏州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哑的厉害:“栀栀,别怕。”
栀栀。
这是傅晏州第一次这样亲昵的叫她,大概是到了情动之处。
沈栀的唇被他重新堵住。
傅晏州抱着她,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沈栀躺在枕间,长发散开,眼尾泛着,潮,红。
傅晏州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炙热的能将人吞没。
沈栀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口。
傅晏州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彻底崩塌。
他俯身压下来,吻细细密密落下。
从额头,到眼睛,到唇角。
再到她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
沈栀仰起头,手指无意识抓紧了床单。
灯光被他抬手按灭。
房间陷入昏暗,窗外的风似乎也温柔了几分,拂过新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最开始的时候,沈栀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角泛出水光。
傅晏州立刻停下来,低头轻吻她的眼睛,一遍遍哄她。
沈栀从来没有这样靠近过一个人。
身体、呼吸、心跳,全部被另一个人全部占据。
陌生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逃,可傅晏州太温柔了,让她舍不得逃离。
沈栀最终还是慢慢放松下来。
树影摇晃,那些疼痛被春风带走,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热意。
沈栀乱了呼吸,咬着唇,不肯出声。
傅晏州低头吻开她的唇,声音喑哑:“别咬。”
沈栀脸红的厉害,偏过头不看他。
可下一秒,她还是没忍住,轻哼一声。
傅晏州额角青筋微跳,把她抱的更紧。
“栀栀,喜欢吗?”
他一遍遍喊她的名字,他终于触到了梦里的那轮明月。
夜色被拉得很长。
窗外的月亮缓慢西沉,庭院里的白玉兰在夜风里轻轻颤动。
房间里只剩低低的呼吸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细碎轻响。
凌晨两点,傅晏州低头亲她的发顶:“睡吧。”
沈栀是真的累了。
她窝在他怀里,眼皮一点点沉下去。
——
窗外的日光正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被子隆起的那个鼓包上。
沈栀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意识慢慢回笼。
下一秒,昨晚那些零碎又混乱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
傅晏州低哑的声音,还有他一遍遍喊她“栀栀”时,克制又温柔的声音。
沈栀耳根一下子热起来。
她动了动身体,腰侧酸意明显,整个人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装过。
尤其是两条腿,就跟不是自己的腿一样。
昨晚......实在是太久了。
她以前只知道傅晏州经常健身,耐力好,没想到这种事上也一样。
确实温柔,但他也没轻易放过她。
沈栀慢吞吞翻了个身,才发现傅晏州竟然还在睡。
沈栀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完了。
在婆家睡到十一点,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而且今天还是淩书云的生日宴,家里从早上开始肯定就忙得不可开交,傅家老宅现在又有姜芷柔这个人在,万一被客人看见,怎么看都不像话。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旁边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不再睡会?”
沈栀抬头,对上傅晏州那双带着几分慵懒睡意的眼睛。
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罕见的松弛。
沈栀却没心思欣赏:“十一点了。”
傅晏州慢条斯理:“不用着急。”
沈栀侧头看他。
傅晏州继续说:“他们要是说你,我就说是我拉着你不让你下去的。”
沈栀:“......”
这话还是别说了。
沈栀掀开被子下床,拿着衣服快步进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傅晏州已经换好了衣服,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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