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川点头。“我让人盯着了。”
乔心悠看他一眼。“谁？”
“修车摊老刘的儿子，住姓方隔壁那条巷，给了他两毛钱。”
乔心悠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厢房。
她坐在炕边，把这事过了一遍。
老赵当众把账推给姓方，姓方听见了。姓方手里有老赵指派他做事的底子，现在老赵要让他背锅，他不可能坐着等死。
接下来只有两条路。
一，姓方拿着手里的东西去县社，把老赵卖了，换自己脱身。
二，姓方跑。
跑的可能不大。他在这里有家有房，跑了等于认罪。
那就是第一条。
乔心悠把账本翻开，在今天日期下面写了三行。
县社突查后库，烂菜在库，账上已出。
老赵推责姓方，姓方离场。
两厂验收条已备齐，封条编号能对上。
她把笔放下。
不用她出手了。姓方会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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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灶房里又是疙瘩汤。乔志军这回把水倒得慢了些，疙瘩比上次匀。
郑美秀尝了一口：“这回行。”
乔志军脸上松了松。
小满伸手去够碗，乔志军舀了一小块疙瘩吹凉递过去。小满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了。
乔志军转头看郑美秀。
郑美秀没抬头：“别高兴太早，明天再看。”
乔心悠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听着正房的动静，脑子里还在转。
姓方手里的东西，不止是老赵的账。还有粮站那边的来往条子。他要是去县社，范站长也得跟着抖出来。
一条线拽出来，后头全是。
她把碗放下，进厢房关上门。
系统提示响了。
【证据闭环形成，反派主线动摇，积分 40】
乔心悠看了一眼积分余额，没有兑换，关掉面板。
正房里，乔志军又开口了。
“猴子拿着金箍棒，在天上转了三圈。”
郑美秀的声音传过来：“你就不能让猴子歇？”
“歇了就没故事了。”
小满哼了一声，没醒。
院里安静下来。
乔心悠盯着屋顶。
姓方手里那些东西，今晚应该正在被他一张翻出来。
明天，他会做选择。